没发现么?&ot;
沈清雨怔住了。
她瘫在榻上,胸前那两点已被他捏得红肿不堪,如两颗熟透的、将破未破的樱桃。那痛与那爽如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她那即将失守的道心。
她想起那一日,她奉师门之命清理门户,剑斩叛宗奸细。
那一日她本可一剑毙命,可她却鬼使神差地多斩了几剑。
那一剑又一剑,专挑那痛处,专避那要害。
鲜血溅满了她的脸,而她竟在那杀戮之中尝到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那时的她只当是心魔作祟。可此刻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她这剑心早就变了。从那一剑开始,又或者更早。她的剑心早就不是那颗无瑕的、清冷的、只知剑道的剑心了。
&ot;原来……&ot;沈清雨喃喃着,那双雪白的眸子渐渐失了焦,&ot;原来,我……&ot;
她没有说下去。可她那颗蒙尘的剑心,却在她的胸腔里剧烈地、兴奋地跳动着,如一头终于挣脱了枷锁的野兽。
它已经尝到了血的味道。而它再也回不去了。
琅翎望着她那副失神而颤抖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这柄最锋利的剑已经开始弯了。
而这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自那夜之后,沈清雨胸前的两点便落下了病根。
那两点被他捏得红肿了数日,才慢慢消下去。
可每到夜深人静,那两点便会莫名地又痛起来。
那痛不烈,却如一根针细细地刺着她,勾得她满脑子都是那日被那人侵犯奶子的场景。
她记得那肉棒夹在她两团软肉之间,滚烫粗硕。
她记得那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乳尖狠狠一拧,那痛那爽交织在一起的滋味。
她记得她竟在那痛中生出了渴望。
每想起这些,她的腿间便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可这一夜,那痛又犯了。
沈清雨在剑庐里坐立难安,翻来覆去。
那痛勾着她,如一只无形的手,牵着她的脚步。
她鬼使神差地又提起了剑,走出门,朝着神诀峰顶那宗主寝殿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对自己说,她只是去看看。只是看看。
寝殿的门依旧虚掩着。那一线暖黄的烛光自门缝里漏出来,落在她那张苍白的脸上。
沈清雨凑了过去,贴上门缝。
殿内又是那副她看了无数次的淫乱景象。
她的宗主凤九霄穿着那身裹体的黑丝跪在地上,正用嘴侍奉着那人。
那星轮长老云曦则在她身后,用那足穴踩着她那根挺硬的肉茎。
&ot;啊……主人……&ot;凤九霄含糊地呻吟着,&ot;凰奴的嘴……好满……&ot;
&ot;咕啾——咕啾——&ot;
那淫靡的水声一声声敲在沈清雨的心尖上。她的胸口又胀了起来,那两点又硬邦邦地挺了起来,顶着那剑衣磨得她又酥又麻。她的腿间又湿了。
沈清雨死死咬着下唇,那手又不自觉地往自己的衣襟里探去。
可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到那两点时,她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ot;沈师姐。&ot;
那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如一道惊雷劈在了她的头顶。
&ot;又想来外面偷看么?&ot;
沈清雨魂飞魄散,猛地回过头。
月色下,那人一袭青衫,正倚在她身后三步之外的廊柱旁。他望着她,那双眼睛似笑非笑,仿佛早已在这里等了她很久。
&ot;你……&ot;沈清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ot;你什么时候……&ot;
&ot;从沈师姐走出剑庐,弟子便跟着了。&ot;琅翎说着朝她走了过来,&ot;沈师姐,您这一路走得可比平日里慢多了。是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么?&ot;
沈清雨的脸腾地红透了。她转身想逃,可她的手腕却被那人一把扣住了。
&ot;逃什么?&ot;琅翎低声道,那手如钢箍一般攥着她,让她动弹不得,&ot;既然来了就进去。&ot;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滚烫:&ot;这场游戏,弟子请沈师姐一起玩。&ot;
沈清雨浑身一颤。一起玩?她猛地摇头,那声音抖得几近破碎:&ot;不……我不……我不能……&ot;
她拼了命地想要挣开那人的手,可她的身子却软得厉害。
那扣在她腕上的滚烫掌心,那身后殿内一声声淫乱的呻吟,那她胸口胀得发疼的两点,一切都扯着她往那深渊里坠。
她刚要再一次开口拒绝。
可就在这一瞬,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竟极轻地、极清晰地对她说了一句话:
&ot;别回头。&ot;
那声音冷冽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