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语气忽然转为正色:
「雪柔,梅香剑宗与你义父应天剑之事,你知道多少?」
这才是他今日前来的真正目的。
应雪柔心头一凛,没有多想,便将自己所知尽数道出——义父生前如何教导她剑法、宗门近年与朝廷的摩擦、灭门当夜那些蒙面杀手的身份等等。
紫宸听完,沉默片刻,紫眸深沉:「只有如此?」
应雪柔咬唇,欲言又止。
紫宸看出端倪,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心机与压迫:「雪柔,若你不信吾,吾如何为你义父报仇?」
她心头一震,握紧拳头,终于将压在心底的秘密托出:
「义父……曾在醉后无意提起,宗门后山有一处隐秘密室,藏着重要之物。但他从未告诉我密室在哪,只说那是宗门最大的秘密……」
紫宸眉头微微一跳,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即站起身来:「吾知道了。」
他转身欲走,却又停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温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好好跟玄影练剑。其他事……交给吾。」
说完,他径自朝书房方向走去,紫袍在雪光中翻飞,背影沉稳如山。
应雪柔站在原地,摸着被他揽过的腰肢,心跳久久不能平復。雪继续在融化,而她的人生,已彻底被捲入这座紫煌天剑庭的巨大漩涡之中……
紫宸回到书房,推开沉重的紫檀大门,室内玄晶灯已点亮,映照满壁古籍与一张巨大的北地山川地图。他负手立于案前,修长手指缓缓滑过地图上苍茫山脉的梅香剑宗旧址,眉头微微锁起。
没多久,门外传来熟悉的轻笑声。
「七叔,问到了吗?」
独孤蓝宵一身蓝袍,长髮披散,手中青铜烟管轻叩掌心,悠然走入。他随手将烟管放在案角,目光落在地图上,语气带着惯有的玩味。
紫宸没有抬头,淡淡道:「她说了些,应天剑确实留有密室,只是位置不明。」
蓝宵轻笑一声,靠在桌边,蓝眸微瞇:「她的话,可信?」
紫宸终于抬眸,紫眸深沉:「你怀疑她?」
蓝宵唇角勾起一抹心机深沉的弧度,声音却依旧温雅:「女人的身体可以尽情玩弄,但女人的言语……总要留三分保留。七叔,这不是你从前教我的吗?」
紫宸听了,忍不住轻哼一声,拿起蓝宵的烟管,放在唇边缓缓抽了一口,淡蓝烟雾自他薄唇间吐出,盘旋在两人之间。
「你这人精,倒是学得越来越坏了。」
蓝宵哈哈一笑,伸手夺回烟管:「哈,我不过是跟七叔学习罢了。」
紫宸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紫眸深处已有盘算。他知道,秘密绝不简单,而应雪柔……或许是打开这把锁的关键。
……
后山剑场,烈日当空,雪已化作薄薄水雾。
锻玄影一身黑甲,墨黑长髮高束,冷峻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沉静。他亲自为应雪柔校正握剑姿势。
「手腕再沉三分。」
应雪柔咬唇,努力按照他的指导握紧寒梅影。新剑比她从前用的梅香剑沉重许多,她每一次出剑,手势便因力气不足而微微变形。玄影也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纠正她的指法、步法、呼吸。
「抱歉……锻哥哥……我实在太不济……」雪柔练得香汗淋漓,声音带着歉意。
玄影摇头,声音低沉平稳:「心思放在剑上,再来。」
烈日越升越高,应雪柔体力渐渐不支。最后一式刺出时,她眼前忽然发黑,身子晃了晃,向旁栽去。
「小心。」
玄影身形一闪,大掌稳稳接住她柔软的腰肢。雪柔的脸埋进他冰冷的黑甲与锁骨之间,鼻尖嗅到淡淡的墨香与冷松气息,竟让她心头一安。
玄影没有多言,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回她的偏殿。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后,他从盆中拧起湿绢巾,动作极其温柔地为她拭去额头与颈间的汗水。
他的绢巾沿着汗迹下滑,当按上她因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的上胸时,指尖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丰盈雪乳的柔软绵弹。玄影面不改色,继续细细擦拭。
雪柔悠悠醒转,俏脸通红,声音细弱:「锻哥哥……你要责罚我吗?」
玄影动作微顿,想起紫宸早上那句戏言。他沉默片刻,低声道:「且看明日表现。」
其实他心里清楚,以雪柔今日的火候,离紫煌基础剑招还差得远。但他终究不忍苛责这个柔弱女子,只是淡淡道:「你今日已尽力。」
雪柔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位冷峻却温柔的男子,心头生出几分好奇。她轻声问道:「锻哥哥……你为何愿意留在紫煌天剑庭?七爷……对你很好吗?」
玄影沉默良久,才简短开口:「七爷……救过我一命。」
雪柔眨眨眼,继续问:「那……你以前是哪里的人?有家人吗?」
玄影的目光微微恍惚,似乎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