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理解的事情。
只是这样的男人真的愿意给妹妹幸福吗?
“说说你的理由,没有什幺是不可以谈的,”
沈墨和回到自己家里一样,搂着长瀞早濑,坐在沙发上,
“门外那辆迈巴赫是我的,你查到的那个公司也是我的。小瀞每次去做美容产品体验的报酬是三十万日元。”
声音轻佻,像极了黄毛。
三十万日元…
长瀞岬的脑海里瞬间冒出个一个故事:富二代包养纯情jk,然后弃之不顾…
不行,坚决不行!
“哼,我妹妹的未来可不是金钱就能买到的!没有什幺好谈的!”
“今天叫你过来,就是让你离开小瀞,至于其他条件,我没有打算接受。”
“不要以为仗着自己有点钱,长得帅,就能为所欲为。”
“长瀞家的女孩子就算饿死,也不会主动上你的床!”
长瀞岬双手抱胸,侧脸斜视沈墨,语气决绝。
一副这事没得谈的模样。
只是过于激动的情绪起伏,让她小腹里的邪火莫名燃烧起来。
从一丁点小火苗渐渐茁壮熊熊烈火。
福无双至,她最寂寞的排卵期也刚好是这几天。
“你又没有体验过,怎幺能怀疑我是负心汉?要不你也体验一下?实践出真知嘛,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体验什幺…你不会是想…”
长瀞岬的脸上忽然绯红一片,她的鬼脑发作,想起了某些不良片段。
“不行不行,我可是小瀞的姐姐,你这是违法犯罪!”
“我坚决不同意!”
没等她接着说下去,一旁看好戏的长瀞早濑立马行动。
长瀞岬被一把推到了沙发上。
她的身体里好像有什幺丝线被烧断了,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
只是嘴上功夫仍是硬硬的。
“小瀞,你在干什幺!可恶的店长,我是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你是不是给小瀞下了什幺药!”
“真不想要吗?那这是什幺?”
轻轻一扣,沈墨的两根手指头上湿漉漉一片。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不了什幺…”
“那为什幺我刚一过来,你就把腿张开了啊!”
“不是…不要…不行…”
她的双手被长瀞早濑死死压在沙发上,整个身子忽的酥软下来,怎幺也提不起劲。
所以,长瀞岬除了口嗨反抗外,只能靠双腿不断地蹬,想要踢开面前打算吃掉她的沈墨。
可惜这点反抗实在太过微小。
倒不如说是把玉足送上门来。
可爱的小脚脚一踩一踩的,五根脚趾像五朵小花一样,粉粉嫩嫩。
踩在沈墨的胸膛上一点力度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按摩。
“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体还是很老实的嘛…”
一把抓住长瀞岬的小脚丫,牢牢卡住她的脚踝,沈墨动手将她的长裤脱下。
把她的双腿往上一提,再顺势往下一压。
按住大腿内侧。
完美的字腿,标准的传教士体位。
纯白胖次上已经湿漉漉一片,纯棉的布料紧紧贴着因双腿压力而鼓起的蜜蚌桃肉,连唇瓣的形状都分毫不差地勾勒出来。
“不要,你现在收回去还来得及…咕咚…”
往常高高在上的得意表情已然不见。
长瀞岬咽了咽口水,脸上满是看见怪物的恐惧,泪水从眼眶中溢出,滑落过她的泪痣。
这根巨屌,妹妹的小肚子怎幺能吃得下啊?
不行,不行,肯定会很痛。
可是身体好热,好想要…
“你犯法了,你知不知道啊!我永远不会…”
啪嗒——!
龟头轻轻拍打在长瀞岬肥嘟嘟的小蜜穴上,隔着一层湿湿薄薄的布料。
“嗯…啊…不…不要…”
蜜穴上传来的火热和异物抵触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一点点沉沦下来。
就在这时。
长瀞早濑脱掉了她的身上仅有的粉色卫衣和t恤,沈墨也顺势摘下那条湿透了的胖次。
上面居然是真空的,没有穿!
“没想到姐姐晚上在家是这种样子,就这还想着教训我?不知廉耻的到底是谁啊?我的好姐姐~”
“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在陌生男人面前赤裸着身子的羞耻感,和蜜穴上传来的炙热滚烫,让长瀞岬那盈盈一握的乳尖都硬了起来。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在不断迎合。
“嗯嗯…不要…好热…好想…不…不想…”
蜜穴里不断分泌着淫水,外围两瓣媚肉更是吸住沈墨的龟头,想要将它纳入进来。
身体上的快感,让她既难受,又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