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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冰凉。然后是一团火。
那团火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天灵,再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他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沸腾了,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百倍,连衣料摩擦皮肤都能激起一阵战栗。
下身那根肉棒在一瞬间充血勃起,硬得发痛,将衣袍高高顶起。
他的眼睛开始发红。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你给我喝了什么——”
“春欲散。”劫灰控制着邵神韵的潋滟的红唇,轻声吐出那个名字,“药效入体,没有解药。一炷香之内若不行房,经脉逆流,修为尽废。”
林玄言的意识正在被那团火一寸寸吞没。
他试图以剑气压制药效,但那药效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道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剥离,像冰层在春水中一块块崩解。
“你……为什么……”
“为什么?”邵神韵笑了。
她已经松开了绑缚自己的发带。
红裙从肩头滑落,素衣褪尽。
那具伤痕累累的胴体再次赤裸在铜灯光下,臀上的鞭痕仍泛着绯红,花径入口仍在微微翕动。
劫灰控制着她的双手,取过榻边那捆泛着灵光的红绳。
“因为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红绳如游蛇般缠绕而上。
先是手腕,这一次高高吊起,缚在床榻顶端的横梁上。
接着红绳绕过酥胸根部,从下方托起那对雪乳,菱形绳结在乳沟之间形成精巧的纹路。
红绳继续下行,在腰间打了一个结,然后沿着腹股沟绕过大腿根部,将双腿向两侧拉开,分别系在床榻两侧的木柱上。
邵神韵的身体被悬空吊在床榻中央。
双腿大开,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朵嫣红的花在药力与方才调教的刺激下微微张开,其间嫩肉仍在不住蠕动。
乳峰因红绳的束缚而愈发挺翘,两点蓓蕾充血挺立,硬如小石子。
然后劫灰突然放松了控制。
邵神韵的本体意识重新接管了身体的感觉,控制权仍被劫灰牢牢握着。
她能感到一切:手腕被红绳勒入的灼痛,双腿被迫大开的屈辱,花穴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羞耻,春欲散残留在花径浅处的灼烫仍在隐隐发作。
但她动不了。
劫灰锁住了她对身体的控制,只留下了感觉。
“好好感受。”劫灰在她识海深处说,“你的少年郎马上要过来了。”
林玄言已无法思考。
春欲散的药效在短短几息之内便将他从一个清明的少年变成了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他的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如牛。
肉棒将衣袍顶得老高,隔着布料便能看出那狰狞的轮廓。
龟头已将裤头顶出了一小片湿润。
他一步步走向床榻。
在他面前,北域妖尊被红绳缚在空中,双腿大开,花穴微张。
那张清艳绝伦的脸上,春潮与冷傲交织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那双素来睥睨天下的眸子里是一种澹淡的、等待的平静。
邵神韵在等。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劫灰也在等,等林玄言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等那股剑意在交合的巅峰处最脆弱的瞬间。
在那一个瞬间,劫灰会张开她的獠牙。
林玄言的手按上了邵神韵的乳峰。
他揉捏着,粗暴,用力。
那对雪白的嫩乳在他掌中变形,红绳在乳根处勒出更深的痕迹。
他的拇指碾过硬挺的蓓蕾,反复碾压,感受到它们在指尖下微微战栗。
邵神韵没有出声。她的唇抿成一条线。
林玄言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插入了她双腿之间。
手指,两根,也许是三根,她分辨不清,毫无预兆地没入了花径,直插到底,毫无试探。
花径内早已被春欲散浸透了的嫩肉贪婪地吸住了入侵的手指,紧紧绞住,像无数只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他的手指开始抽送。
进,出,进,出。
每一下都碾过花壁上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每一下都将花径撑到更开。
春水混合着残留的药液从花穴入口涌出,很快便将他的手掌浸得湿透。
潮吹来到时毫无征兆。
林玄言的手指在花径深处猛地一勾,指腹狠狠碾过了那处软肉。
邵神韵的腰肢剧烈一颤,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唇依旧没有张开,但从咽喉深处泄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唔嗯——”
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透明水柱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那竟是一道猛烈的喷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