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给林夫人,当年柳总镖头每次回去也会带。」
柳映棠眼神微微一动:「我爹每次都带?」
「有几次吧。」
「五年前那次呢?」
徐管事停了半息。
「这我倒记不清。」
又一个记不清。
没关係。
记不清不是罪。
只是要记着。
徐管事走后,夏青鸾等了好一会才重新拿出木匣,她没有再把纸摊开,只低声道:「看到的都记住了?」
苏芷琳点头。
柳映棠则直接把几行日期复述一遍,一字没错。
「那就够了。」
夏青鸾把木匣收回去,之后朝北坡看了一眼:「那两个丫头怎么还没回来,映棠,妳不是认得里面那株老绿萼?带芷琳去看一眼,顺便替妳娘折两枝。」
柳映棠没立刻走。
她先看夏青鸾。
再看我。
「妳呢?」
「鞋底沾了露,懒得再往上。」
柳映棠的眼神更不对了。
苏芷琳反而笑了:「走吧。」
「妳不觉得……」
「觉得啊。」
苏芷琳已经拉着她往外:「所以才走。」
我看着两人背影。
柳映棠回头瞪我。
苏芷琳也回头看了一眼,嘴角甚至还带着笑。
这两个女人现在到底算大方,还是准备回去一起算帐,我一时真的分不太出来。
直到她们消失在梅树后方,我才朝北坡看了一眼。
「她们多久回来?」
「那株老绿萼在北坡最里面,两个丫头还得挑枝,来回至少两刻钟。」
「周正阳?」
「还在前院对昨日入库的帐,午时才去巡库,不会来后山。」
我看向她。
「夫人今天安排得比昨晚还仔细。」
夏青鸾冷冷瞥我一眼。
「你要是再多说一句,就自己回石亭坐着。」
我闭嘴。
她这才转身。
「跟我来。」
石亭后面还有一条很窄的小径,穿过十几株老梅便是一间守林人冬日歇脚的暖阁,门窗不大,里面只有一张矮榻、一张木桌和烧水的小炉,夏青鸾先进去,回头确定外头没人,再把门掩上。
我靠在桌边看她:「夫人不是鞋底沾露?」
「闭嘴。」
她把木匣放进墙边暗格。
我没有动。
昨晚是我翻进她的院子。
今天不一样。
这次是她自己把我带进来。
夏青鸾收好木匣后,先走到窗边往北坡看了一眼,又侧耳听了几息,确认外头仍没有脚步,才重新把窗掩好。
我靠在桌边没有动。
她转过身。
「昨晚的事,不代表我什么都会听你的。」
「我也没说。」
「今天那两页,是我自己想让映棠知道。」
「嗯。」
「不是拿来跟你换什么。」
「知道。」
她盯着我看了几息。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怕说多了,夫人又叫我出去。」
她眼神动了一下。
我仍然没有靠近。
最后反而是她自己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衣襟。
「两刻钟。」
「什么?」
「她们回来以前。」
我低头看她。
「昨晚是我自己闯进去的。」
「所以?」
「今天可是妳自己把我带进来。」
夏青鸾沉默两息,忽然把我往下一拉。
她的唇直接贴了上来。
不是试探。
也没有昨晚那种等着看我先做到哪一步的意思。
这一次,是她自己先吻我。
吻了几息,她才稍微退开,呼吸已经比刚才重了一点,却还是那副冷冷的神情。
「三件事。」
「夫人请说。」
「不准在脖子上留痕。」
「嗯。」
「不准把我头髮弄散。」
「有点难。」
她眼神一冷。
「第三呢?」
「不准让外面听见。」
我笑了。
「这一条好像不是我能决定。」
夏青鸾抓着我衣襟的手立刻收紧。
「那你就让我闭嘴。」
这女人平常话不多。
真说起这种话,反而比苏芷琳那张嘴更要命。
我才伸手碰到她腰间,她已经把外面的披风自己解了下来,随手扔到矮榻上,中衣却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