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重新进入阴道。
第一轮留下的精液随着动作从穴口溢出一些,沾在两人腿间,她没有在意,只吻着我继续自己掌握节奏。
我扶住她的臀与后腰配合,她则一次次往下坐,乳房贴近时,乳头也反覆擦过我的胸前。
她再次接近高潮时,阴道的收缩比前一次更细、更密,我也很快到了极限。
我先提醒:「又要射了。」
她靠在我耳边,没有犹豫:「留着。」
第二次射精时我仍没有退出,精液再次射进阴道深处;她也在同一阵节奏里收紧身体,直到两个人都真正停下。
等呼吸完全平復,我才完整退出肉棒,林月柔靠在我肩侧,没有立刻离开。
过了一会,林月柔忽然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月柔。」
「再一次。」
「月柔。」
她闭上眼,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这样比较好。」
我问:「以前不好?」
「以前也好,只是今天特别想听。」
我没有再问,有些答案不需要每次都拆开。
她休息了一会就起身整理衣服,因为姚顺晚上还要吃药。
少量精液仍从穴口慢慢溢出,她只用布巾擦干净,再把衣裙重新理好。
她仍然会去管所有人的吃住与药,只是这一次,我更清楚那不是她全部。
夜色完全落下后,唐月白又回来了。
她本来只是要拿落在桌上的一支银剪。
看见屋里只剩我,脚步停了一下。
「林夫人呢?」
「送姚顺药去了。」
她点了点头,拿起银剪就准备离开。
我问:「妳今天不累?」
「累。」
「看不出来。」
「累为什么一定要看出来?」
很好,她真的很难聊天。
我靠在桌边。
「姚顺今天那份口供,妳怎么看?」
她停住。
「你是问医理,还是问案子?」
「妳想答哪个?」
「医理。」
果然。
「两包无名散剂现在只看得出来源不正常。」
「嗯。」
「如果之后找到第一任苏夫人身边那个丫鬟,或找到温掌门那包散剂是谁送的,才有下一层。」
「嗯。」
她看我。
「你只会嗯?」
「柳映棠昨天也这样问。」
「那代表真的很烦。」
很好,这答案果然很唐月白;她说完又准备离开。
我忽然问:「妳为什么帮我们?」
唐月白停住。
「林夫人找我。」
「一开始是。」
「现在也是。」
「只是因为有人请?」
她沉默两息。
「死人不会自己来找大夫。」
「所以?」
「活人替他们问,我就看。」
很唐月白。
我又问:「如果最后证明这两人真的只是病死?」
「那就写病死。」
「如果证明有人害?」
「就写有人害。」
「如果是妳认识的人?」
她终于真正看我。
「骨头不会因为我认识谁就换一种裂法。」
这就是她,我忽然笑了一下。
「妳笑什么?」
「没什么。」
「你脸上有。」
完了,真的所有人都被教坏了。
唐月白拿着银剪站在门边。
却没有走,过了一会。
她忽然问:「你那道旧伤,十五年前真的不知道是谁救的?」
「不知道。」
「完全没有印象?」
「有。」
「什么?」
「药香、手、包扎。」
我停了一下。
「还有一句话。」
「什么话?」
「现在不能说。」
她皱眉。
「为什么?」
「因为说了,妳会开始替我猜。」
「我不猜。」
「真的?」
「没证据,猜也没用。」
这答案让我笑得更明显。
她有点不高兴。
「你到底笑什么?」
「我开始相信妳不会乱猜。」
「本来就不会。」
她终于没有再往门外走。
而是重新坐下,我们聊了很久。
没有谈死人,第一次。
她说自己小时候学医,是因为家里的人都觉得女人看伤可以,验尸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