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加上妳的怪异体质,让我运行得很辛苦!”
这怎么可以?!
「混蛋!给我住手!」津握紧拳头对那红色意识怒吼!
“哎呀!笨蛋!别干扰我!”那红色意识却像将她隔离似的,消失在精神意识里,回归一片浑沌。
「怎么这么多啊!」站在营帐门边,津失望仰空,满天飞舞的千足虫遮蔽天空宛如黑幕。
来了。体内产生的巨大旋动力,要先前更强,一道粗巨的红色光柱螺旋削切,划开了黑压压的虫群,呈放射状震摄,威力之大,将整个黑夜照亮成红色白昼,地面震动,激烈混乱的沙响声中,一段段虫怪纷纷落地。
无法抑制的大量汲取魔能,无穷无尽的,好像可以榨干一个人,桀怎么受得了?得知他也在战斗,蜡烛两头烧的结果,不就是迅速燃尽生命?
「我不要!这算什么!桀!我不要这样!」津两臂交抱焦虑大喊,近乎快哭出来,内心极其抗拒着体内生出的力量。能量在胸腔产生一阵撕裂肺腑的旋扭,她霎时感到身子一轻,魔能传送突然断开…
桀?!
§
烟尘瀰漫,地上坑坑洼洼,满是诡雷锤焦黑的印子?
巨垩魔君疯狂挥舞诡雷锤,激光闪烁间,鬼炼鹰在他周围忽隐忽现,敏捷飞绕,逸散出如鬼魅般幽然纷飞的雾影,让骨垩魔君头昏眼花,亦感觉到行动变得越来越困顿吃力。在他预判敌影,举手一捶,那雾影却闪空飞逝,无数混灰影子从空中拖曳飘落,突现,成了一根根羽剑,狠狠插入他强化肤甲的变形体魄,几乎把他插成一头豪猪;接着端刃如鈎岔开?
诡雷锤重重落地,凄厉痛苦的哀嚎声响彻云霄。
鬼炼鹰空中现影,一个迴旋,张开锐利的血色大爪,再度俯衝向巨垩魔君;巨垩魔君也摇晃站起来,摆好战式准备决一死战。
俯衝之际,在一次超乎常态的巨大能力被抽走之后,「嗯?」桀讶异地感受到原本凶猛供应的魔能陡然停止,送出半途的力量顿时爆衝回到自己身上,引起他一阵恐慌!
「呵呵哈哈!走吧!一起上路!骨垩魔君!」巨垩魔君仰天狂笑,手上握着一块红色晶石却是往自己心臟刺去。身上插满剑羽的伤口之间,连成无限血线,犹如瓷器裂纹,接着以他为圆心,迅速出现一幅红色巨大魔纹圆阵,不断向外延伸?
同时,脚下地面震动,出现无限裂痕,开始迅速崩塌,末噬谷的萤绿色雾气大量从裂缝里喷发而出,周围空间却是违反常态的将一切急遽往下拉扯。
「?你献祭于谁?!」桀惊骇大吼,猛踩煞车,发现竟连飞行都失效,四周魔压骤然变强,满身压迫,让内外伤处一阵又紧又痛。他连忙急发一段哨音?
§
几波扫荡,总算消灭了大多数堕天虫,剩余族群开始转向远离,场面顺利得到控制…
族人们的身影一一在虫尸堆中现出来,霜霏、魔托托、采风都在,他们奋力斩毙最后余党。大家都鬆了口气,霜霏擦了擦额头,转头看了过来,对呆立的津微笑,挥了挥手。
津站在门口,还在确认刚刚那股力量中断意味着什么,就感觉到有黑影从脚边窜出去夹带着女孩伤心细小的声音:
「毛毛!呜呜毛毛!」荽衝进小山高的烂肉堆,边哭边找着她的驴兽。
那烂肉堆还在缓慢蠕动,就怕危险,津赶忙追上去,「噢!荽」
「津!向左闪开!」一断距离外的采风忽然指着她的方向焦急大吼,甩出一道防护魔光,同时如风奔驰过来。
身后黑影高高窜起,一隻垂死的魔虫猛地高高弹起带有尾刺的下摆,却是从翻开的腹部喷射出无数毒针,津下意识就用身体包住怀里的荽。
防护魔光还是晚了一步,大量刺痛如钉枪成排钉打在后背,异感无情的穿进脑海里。
一瞬间,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月族的海边…老人看向她,布满横纹的脸上,目光炯炯…
「是否挖掘过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老人问。
老人看向大海,「我啊,听了一辈子的话,守了一辈子的规则。伤害的是我爱的人,牺牲的也是爱我的人。但那些要求我守规矩的人,根本不在乎我。」
「其实…我活着嘛,只是想要幸福而已。」
枯干的手指着海:「世界原来很大,视野可以很广。界限和围墙存在妳心里,而不是别人的嘴里。」
我真正想要的啊……
莫狄纳…
桀…
我想要爱你们,可以吗?
这样是不是很花心?
因为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活在这个世界,真的只准许爱一个人吗?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