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盒胭脂粉,跟寒凛曾送给媚棠一模一样。
是寒凛转了几手托玲儿交给媚棠的讯息。
里头胭脂粉上,浮着几个小字,月二十,酉四刻,偌筑轩。
偌筑轩是间酒楼,位在里城,名义上的主人是偃国官员,实则背后老闆是寒凛,暗地里接收各方讯息。
媚棠心非常混乱。
她瞭解寒凛之意,今日沧焰整日都不会在府里,加上宫宴,回府也可能到亥时了。
只是,见了又能如何,就算逃了,爹爹和弟弟还在沧焰手上。
这么做,也会害了他性命。
她不觉得沧焰会放过他。
况且,即使对沧焰没有感情,自己也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
有缘无份,过去就是过去了
只不过,十年情分,即使无男女之爱,却是将他当做亲人看待,当然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与其让他铤而走险,不如见一面,说清楚,也好作个结束,他应该找个更好女子爱他,好好平安过日子。
………
媚棠跟巧儿交换了衣服,让巧儿装扮成她躺在床上掩人耳目,披上一件墨色斗篷,戴上兜帽,躲藏身影随玲儿走出房门。
玲儿搭乘云家马车,跟门房表示有急事去丹砂阁一趟。
门房掀开车帘,除了马夫,见车里只有玲儿一人,虽有疑虑,但王爷曾说要礼遇王妃这两位丫鬟,给了腰牌后就放行。
这辆马车是上回从丹砂阁接巧儿和玲儿回府时,她们使用的马车。
只是这马车早让寒凛做过手脚,座位底下有暗阁,能躲藏一个人。媚棠此时就躲在底下。
她原想,只要能在亥时前,赶回府里,应该无碍。
只是当玲儿引她一踏进偌筑轩厢房后,她很快发现不对
房里漆黑一片未点灯,心中一突,赶紧转头要离开时,房门外迅速被落了锁。
漆黑中传来一个熟悉,此时却让她惊悚声音
「媚儿这时间,妳特地来这儿,是要做什么?」
媚棠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了!是特别在这等自己的!
沧焰指尖一弹,房里点亮了烛火,男人幽暗眼神,脸上是凉凉笑意,令人悚惧。
看着被斗篷帽子遮掩大半脸女子脸垂的更低
「说呀!妳来这里是要见谁?」压抑下的怒气,从牙缝中发出的声音,相当碜人。
媚棠慌乱无措下,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被他这骇人模样吓的有些腿软,整个身体倚靠在房门上。
想跑,也知道跑不了。
沧焰向她走去,掀开她的帽子,一手抵在门上,一手攫住她纤细手腕,看到她带着恐惧和敌意神色,心痛气愤下无意识的捏紧手。
她一定不知道,当他看到她人真的出现在这时,心上好似被人拿重锤狠狠凿了又凿。
「痛…」媚棠感觉手骨快被捏碎般,疼的惊呼出声,蹙眉掉泪。
「妳不回答我吗?还是无法回答?」
沧焰就抓着的手腕,施力将她整个人扯入怀中。
先前他就调查过,寒凛身为武学世家继承人,当然有属于他的势力,其心机城府不容小觑,才有能耐自他眼皮子底下,从启国溜到偃国。
他相信,妍夜那女人,势必也插了一脚。
这些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媚棠会怎么做,是不是会想跟他走。
先前,对那玲儿恐吓威胁利诱一番,她就把那寒凛的计谋吐实
就在一刻钟前,终于见到那男人。
一看到他,打从心底升起一股极度厌恶熟悉之感,嗜杀暴戾情绪冲入脑海。
被自己绑起丢到隔壁房间的妍夜,说媚棠原本就跟这男人约好今日逃走,她只不过是答应拖住自己罢了。
可他要赌不管妍夜那女人和这人所做的事,他要赌…
结果
她真的跑来了!
愤恨想法冲上脑海,她是要跟他走?
都是我的人了,还要跑吗?
她爱他?是有多爱!
在她父亲和弟弟都在自己手上情况下,她仍要跟那男人跑,是不是代表她深爱到愿意不顾一切。
想到这个,自己就完全无法忍受,体内血液沸腾,想一刀将那男人给劈了!
「你将寒凛哥怎么了?」媚棠手腕痛到掉泪,仍忍着痛问道。
虽然他尚未对自己动过粗,也没表现过暴戾一面,但她知道他性格实则冷情,手段残忍。
沧焰听到她关心那男的,整颗心像坠入冰潭。
他可以接受现在她不爱自己,但她心里不应该有别人!
媚棠不只身是自己的,心也要才是!
脸上挂着阴冷笑意,「呵呵呵媚儿,妳要知道,他可是从启国偷渡到偃国,这偌筑轩是他在偃国搜集讯息的据点。作为沧王身份,对于间谍,若认为有危害本国之虞可格杀勿论!我现在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