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走过去的时候,人群几乎是自动向两边分开了。
他身上也许还带着阴气,沿途空气温度骤降,朝明月送了花的那个人甚至打了个哆嗦,感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着余钦盯着明月的表情,周围大部分人自然都看出了什么来,也就续退开了。
余钦的目光变得有些莫测,与明月在喧闹的人群、以及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对视片刻,一把上前握住他的手,拽着他站了起来。
“跟我走?”
明月望着他,挑眉道:“其他人请我喝酒,送我花,我都没跟他们走呢。你得拿出些诚意来。”
余钦瞥一眼他手里的花,目光一沉,上前咬着他的耳朵道:“先把他的花扔了。”
“凭什么?”
“收我的。”
“你的好在哪里?”
“我……”
朝他身前身后一看,明月又问:“所以,你的花呢?”
余钦:“……”
明月被他的表情逗笑。
先前因为旁边那些或油腻或普信或恶俗男人生出的怒气,一下子散于无形,心情好了很多。
余钦拉着明月的手,带着他找了个远离舞池的卡座坐下来。
“想喝酒的话,我陪你喝。不许喝其他人的酒。”
“啧,你之前还说不强迫我不命令我了。”
“我……我没有,我在好好和你商量。”
“我觉得是强迫和命令。”
“好,行,我强迫了,我命令了。”
“挨罚?”
“你想怎么罚?”
“罚你喝几杯酒而已。瞧你严肃的。确实不禁逗。”
明月打了个呵欠,向后枕上了沙背。
“你以为像你以前那样抽我鞭子啊?”
想到那些遥远的往事,余钦皱起眉来。“我……”
明月抬脚碰一下他的腿,是在催促。“去拿点酒过来。”
在如此吵闹的酒吧里,余钦想和他好好谈谈,是不能了。
于是两人也就真的只是坐在了一起喝酒。
在这个世界,明月动用不了骑士徽章。
所以之前他其实很警醒,并没有多喝,免得招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余钦来了,他就可以彻底放开了。
在连续喝了三杯不同颜色的鸡尾酒后,酒意上头,明月将脑袋轻轻搁在了余钦的肩膀上,轻轻眯起眼睛,看向不远外舞池顶上那些不同变幻着色彩的灯,意识到一件事€€€€
原来他比想象中还要信任余钦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