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半晌,才谨慎的开口:“强抢民女,杖责三十,监禁三年。”
反正杖责是府衙的衙役执行,监禁也是在京兆府,就跟在自己家里没区别。
京兆府尹心想,他只需要做做样子,待这件事的风波过去,太子殿下忘了这件事之后,他的儿子还可以像从前一样风光无限的活着。
太子殿下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对什么事都只有三分热度,恐怕很快就会忘记这件事,他再派人做掉那对爷孙,谁还会与京兆府和尚书府做对,特意记得这件事?
其实叶景辰穿书至今,还没来得及看大渊律法,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强抢民女在大渊会被判什么刑罚。
不过从今天起,这件事得提上日程了。
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他身为皇太子,必须要成为律法最忠实的拥护者,这样才能上行下效,不至于让律法成为摆设,也能阻止皇子公主成为法外狂徒!
第章 面面俱到,步步紧逼
“这是对加害者的惩罚,那加害者对受害者的安抚补偿呢?”叶景辰问。
关于这一点,律法里并没有明确写该如何补偿。
京兆府尹想了想,“那就补偿他们纹银十两?”
叶景辰笑了,“呵€€€€十两?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
“令公子这种行为给老人家和他的孙女都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心理创伤,他还狠狠踹了老人家一脚,也不知道有没有给老人家踹出内伤,区区十两银子就想打他们?”叶景辰冷笑着问。
“那不知殿下以为多少才合适?”京兆府尹握紧拳头问。
“起码也得三百两吧!”叶景辰将赔偿金提高了三十倍。
“殿下,三百两可是下官一整年的俸禄啊!”京兆府尹当即哭诉道。
三百两他不是没有,也不是不能给,只不过要是他轻易给了,太子会不会又觉得他为官不清廉?
毕竟他一年的俸禄真的只有三百两!
“这样不是正好能让你印象深刻?”叶景辰笑着反问。
“别告诉本宫,堂堂京兆府尹,连区区三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要告知父皇,请他查一查你的京兆府了!”
京兆府尹:……
为什么太子殿下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他穷为什么还要被查?
可他并不是真的穷,所以也不能真的被查。
“三百两就三百两,可下官现在身上没带那么多银子,可否宽限€€€€
“卫一,本宫瞧着府尹大人腰间的玉佩成色挺好的,你拿那玉佩去当铺当三百两银子出来,给老人家和他的孙女作为补偿。”叶景辰吩咐道。
卫一当即就要去取玉佩。
京兆府尹吓得死死摁住自己的玉佩,“有钱,下官有钱,林二,快拿三百两银子给太子殿下!”
他腰间这玉佩可是极品的暖玉,买的时候花了好几千两银子呢!要是真拿去当了,赎回来不知道得花多少钱!
其中一个随从连忙掏出了三张一百两的银票要递给叶景辰,被卫一一把薅走,直接拿给了说书的老者。
面对着三百两银子的巨款,老者很有些不知所措,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银钱。
“老人家收着吧,这是你应得的。”叶景辰笑着说。
“多谢太子殿下!”老者下跪给叶景辰连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接过银票。
“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对爷孙的事本宫既然管了,就一定会管到底。”
“他们的命本宫保下了,但是本宫常年呆在宫中,力有不逮,本宫就将他们的安危交给府尹大人这个皇城的父母官了。”
“若是他们出了任何意外,那都是府尹大人保护不力,如果你真的连两个普通老百姓都保护不好,届时父皇恐怕就要衡量你是否能胜任京兆府尹这个职务了!”叶景辰似笑非笑的对府尹说。
“还有令公子,他犯下的罪责恐怕不只有这一桩,否则也不会恶名远播,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本宫既然插手了这件事,就一定会彻查到底!”
“不过本宫愿意给府尹大人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查清令公子做下的所有恶事,并且依律审判,本宫和父皇就不会再追究府尹大人的失职和不教之责!”
“否则,这罪证少一桩,本宫便算一桩在府尹大人身上,反正子债父偿,天经地义,不是吗?”叶景辰步步紧逼。
京兆府尹这个位置,表面上看虽然只是京畿之地的父母官,可京畿是皇宫的第一道屏障,不管是军事意义还是政治意义都十分重大,叶景辰不知道就算了,既然已经知道了他连儿子都教不好,哪里还敢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
京兆府尹瘫坐在地上。
他心里很清楚,这个儿子算完了。
可这个孩子是他与夫人唯一的孩子,京兆府唯一的嫡子,他能舍弃这个孩子吗?
他一旦舍弃这个孩子,就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