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禀报陛下,太子殿下现在身体不适,恐怕不能马上就去承乾宫面见陛下,还望陛下体谅。”谢长安没理会叶景和,而是对张顺德说。
面对谢长安,张顺德有些犯难,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
按理来说,谢长安已经与太子殿下大婚,名字还上了皇家玉牒,他应该称呼对方为太子妃,但是皇帝显然不喜欢谢长安,也不承认这个男媳,而谢长安身为男子,本身也未必会喜欢‘太子妃’这个称呼。
“谢小公子,”张顺德斟酌半晌,才用了这么个称呼。
谢长安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他都跟叶景辰大婚了,难道还当不起一声‘太子妃’吗?
叶景辰都叫他太子妃了,这些人凭什么不叫?
“谢小公子,太子殿下身体还好吧?陛下向来看中太子殿下,若是知晓殿下生病,一定会忧心,不如等章太医来替殿下诊治过了,知晓了殿下的身体情况,老奴再向陛下回禀。”张顺德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随便你。”谢长安将不高兴摆在了脸上。
叶景和担心哥哥的身体,当即就要进寝殿,却被谢长安给拦住了。
“五皇子,殿下现在身体欠佳,没有精力见你,你不如等他身体恢复一些再来看望他。”谢长安冷声说。
叶景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看我哥哥,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长安,让景和进来吧。”叶景辰的声音从寝殿里传出来,虚弱又沙哑,倒真像是病了。
第章 欺君
谢长安不情不愿的收回拦叶景和的手,叶景和急忙冲进寝殿。
“一会章太医到了,请他进来。”谢长安对芳草说,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又关上了寝殿的门。
他这个举动让宫人们都有些慌,太子殿下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最慌的当属张顺德。
太子殿下可是陛下的心肝,要是有个万一,不止东宫的宫人全都要死,就连谢长安也要给太子殿下陪葬!
“哥哥你怎么了?”叶景和几步来到叶景辰床榻前,急忙问。
叶景辰整个人包裹在被子里,连脖子都裹住了,只露出一张脸。
他现在眼窝深陷,眼睛周围有明显黑眼圈,嘴唇又干又肿,脸色还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一副被惨遭蹂躏的样子。
要是让通晓人事的人来看上一眼,就知道叶景辰是怎么回事,但是叶景和现在还很单纯,什么都不懂,他还以为叶景辰是真的生病了。
“谢长安,你是怎么照顾哥哥的?新婚第一天就让他生病?”叶景和转头就对着谢长安难。
谢长安现在确实有点心虚,所以没说话。
“我没病,只是生平头一遭结婚,过于兴奋,睡的比较晚而已。”叶景辰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对叶景和说。
“哥哥就别为谢长安开脱了,我又不是没熬过夜,再怎么熬,都不至于像哥哥现在这般虚弱!”叶景和气呼呼的说。
叶景辰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如果单纯只是熬夜,确实不可能熬成这副鬼样子。
他沦落到现在这副模样,虽然也有他自己放纵的原因,但罪魁祸绝对是谢长安。
他活了两世,阅人阅书无数,都没听说过有谁在新婚夜,往膏药里面掺杂那种东西的!
助兴确实助兴了,就是兴奋过头了。
那种药也确实对人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但却会让人沉浸其中不知节制,他现在身体的亏损,都是拜谢长安所赐!
但是让叶景辰想不明白的是,谢长安分明是出力的那个人,怎么到最后他一副惨遭蹂躏的样子起不来床,谢长安却像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丹一样,神采奕奕生龙活虎?
这很没道理!
这样想着,叶景辰没忍住瞪了谢长安一眼。
这一眼对谢长安来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让他联想起了不少不能表述的画面,一时心神荡漾。
就在这时,章太医进来了。
一看到被布置成婚房的寝殿,以及虽然寝殿的窗户都是敞开着的,殿中却仍然还散着某种若有似无的熟悉味道,章太医的眉心狠狠一跳,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脚步顿时就有些迟疑,不是很想靠近床榻。
现在换个太医行不行?
他不想掺和这些一不小心就要掉头的荒唐事当中啊!
老太医在心中呐喊。
“章太医,快来替哥哥诊治。”叶景和看章太医磨磨蹭蹭,冷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
章太医脸色难看,却不得不上前。
靠近床榻,那种味道更清晰了一些,而太子殿下的样子€€€€
章太医又扭头看了一眼可以用‘红光满面’来形容的谢长安,沉默了。
叶景辰从被子里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只露出了手掌和手腕,再往上就不好意思露出来了,因为胳膊上都是被某人啃出来的暧昧痕迹,不能见人。
章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