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在臀肉的绝对重压下彻底向内塌陷、崩解。
骨骼碎裂的脆响夹杂着被挤爆的脑浆、眼球与暗红色血液,在沉闷的撞击声中向四周的泥地疯狂喷溅!
而作为施暴者的舞衣,也在这场近乎粗暴的“坐杀”中付出了沉沦的代价。
巨大的反作用力狠狠冲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顺着骨盆一路向上震荡。
那一记暴力的坐击,让原本深埋在她直肠深处、长达二十厘米的巨型带刺肛塞,在剧烈的惯性与肉体挤压下,“噗嗤”一声,被硬生生地向着肠道最里端顶了进去!
“唔咿噫噫?——!!!”
后庭被彻底贯穿,玩具直捣脏腑的极致胀满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撕裂了舞衣仅存的理智防线!
口枷横杆死死压着舌头,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高亢变调的嘶鸣。
她的娇躯在烂肉堆上剧烈地痉挛,小腹处因为体内肛塞的蛮力深顶而明显凸起了一块骇人的硬块。
那层紧致的魔法乳胶被高热的体温蒸腾得一片滚烫,小穴内壁在极致的痉挛中疯狂收缩,一大股透明粘稠的绝顶爱液终于抑制不住,如决堤般从小穴边缘狂喷而出,顺着湿滑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浇淋在那具被她一屁股坐烂的巨魔无头尸体上。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剩下那些魔物的胆子。
“大家快跑啊!别管这家伙了,指挥战斗的队长都被一屁股坐死啦!咱还玩什么命啊!快跑啊!”
不知是谁在火光中恐惧地嚎叫了一声。
原本还算有序的魔物队伍,在这一瞬间彻底炸了营。
看到那两具死状惨烈的小队长尸体,再看看那个站在血泊中一边喷水一边扭屁股的黑色乳胶女魔头,这帮魔物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绝对的差距。
它们丢下了手里的武器,和还没来得及享用的村民,发出惊恐的怪叫,开始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地溃逃,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庄外围的黑暗树林中。
舞衣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体内的多功能震动棒依然在最高档位嗡嗡作响,不断抚慰着她那因为高潮而有些痉挛的身体。
她任由那些魔物逃跑,并没有追击的意思,毕竟她也不是什么烂好人,非要给村民们报仇什么的。
[呼……跑了也好,正好给我省下点体力。]
舞衣在精神海里有些疲惫地咕哝了一句。
“舞衣大人,您刚才那一屁股,坐得可真漂亮呢~??。连妾身的鸡鸡都忍不住要在您的背上射出来了呢~。”
坐在背上的爱露一边喘息,一边用小手揉搓着舞衣肩膀上的把手。
[你给我憋回去!先带我去那个教堂看看,我感受到了那里有一股很强烈的气息。]
舞衣抖了抖身上的污秽,重新摆好马姿。
[去把那个大玩具也清理掉,我们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圆满完成了。]
“遵命,舞衣大人~。”
爱露一拽缰绳,舞衣那对马蹄靴再次在地面上踩出蹄印,载着背上的幼女,朝着那座正散发着妖异粉色雾气的老旧教堂冲去。
借着冲刺的万钧力道,舞衣那修长右腿骤然上扬,随着脚底的马蹄铁一脚暴烈轰出!
“轰隆——!!”
那两扇厚重的橡木教堂大门,顷刻间便在可怕的冲击力下连同门框彻底撕裂炸飞,打着旋狠狠砸进教堂内部的石柱上,激起漫天烟尘与木屑。
“踏、踏……”
舞衣迈动着没有后跟的黑色马蹄靴,载着后腰上神情玩味的爱露,姿态优雅地缓步踱入这座破旧的教堂。
刺鼻的血腥味与神圣场所残存的乳香纠缠在一起。
目光所及之处,满地皆是横陈的残破尸体与泼洒在圣像上的暗红血迹。
而在教堂的最中央,那原本用于祈祷的神坛前方,一个繁复而庞大的黑紫色法阵正散发着尚未完全熄灭的妖异微光,魔力涌动的余波在空气中激起一阵阵黏稠的波纹。
在法阵的正中心,静静地仰躺着一个陷入昏迷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着黑白修女服的少女,但她身上显露出的特征却与神职人员截然相反——头顶生长着一对弯曲而精致的漆黑魅魔角,身后一条细长的黑色尾巴软软地垂落在一侧,尾尖是标志性的黑桃心形状,偶尔无意识地轻微抽动一下。
一头海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冰冷的石板上,一路垂落至臀部;奇异的是,那发梢末端并未保持纯净的蓝色,而是逐步加深,演变成了极其妖异的渐变深紫色。
不过,除开这些异种特征,少女身体那极具冲击力、近乎反常识的夸张曲线更加引人注目。
少女的胸部极为巨大,其饱满膨胀的程度,甚至超越了舞衣此前在农场怀孕哺乳时期的极致规模。
那件原本宽松典雅的修女长袍被硬生生顶起了一座惊人的山峰,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将那两团肉球的沉重轮廓勒得纤毫毕现。
与此相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