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突然,身后关着的浴室门被推开。
宁清刚拿起洗脸巾,脸上还都是水,眼睛实在睁不开,只能微微眯开一条缝,然后侧头望向门口的方向。
“……元帅?”
穿着一身居家服的男人皱着眉站在门口。
宴州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向导。
刚才那一瞬间的慌张被抚平下去,他往前走了一步,低声道。
“身体还好吗。”
“……”
听到这个话题,宁清的脑子里又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忍不住抿了抿唇,敛着眼眸。
“还好。”
宴州也跟着垂眸,目光扫过宁清的脖子。
向导白皙的皮肤上此刻已经覆满各种暧昧的痕迹。
甚至在那一块裸露出来的锁骨上都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抱歉。”
昨天是他失控了。
光脑中心那些所谓的匹配值对他而言只是一串数字,他从没想过自己和宁清之间会有这么高的匹配度。
高到让他在被疏导的时候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行动。
最要命的是,他好像对这样的疏导有些……
上瘾。
即便经过昨天一天的疏导,他的精神损耗和精神图景都好转不少,头也不会像之前那么疼了,可身体却还在回味昨晚的感受,甚至渴望更多。
宁清对这一句抱歉有些意外。
大概是因为样貌的缘故,宴州给他的感觉就是冷漠又疏离的。
他没想过宴州会因为这件事道歉。
毕竟他们现在也算是合法夫妻。
不过宴州的技术确实很烂,烂到他昨晚差点觉得自己会死在那张床上。
没有技巧,全靠蛮力和体力。
宁清垂眸,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
“佣人准备了午餐。”
宴州不太清楚夫妻间的相处模式是怎样的,只能按照看到的去学习。
他不是一个很体贴的人,对这些照顾人的事情也做的不太熟练,明明是想关心的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显得莫名冷淡。
这样不太对。
老婆和下属是不一样的,宴州知道他不能用对下属的态度去对待宁清,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
宁清点了点头,擦干脸后转身想出去。
宴州往后退了一步,等到宁清走出浴室和他并肩站立后略微沉默了片刻。
他低下头,迟疑地抬手,犹豫许久后还是揽住了宁清的腰。
手掌绕过宁清的腰撑在胳膊下,让宁清可以借力行动,减少腰的负担。
宁清愣了一下,抬眸去看宴州的眼睛,眼神有些迷茫。
“去吃饭。”
宴州抿了抿唇,竭力想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些,但话说出口后还是冷冰冰的,甚至带着一股命令的口吻。
这样不对,他不是想命令宁清的。
眉头不自觉皱起,宴州的眸色都变得复杂了几分。
所幸宁清并不在意,轻轻应了一声后就跟着他一起往楼下走。
身体酸软无力,小腿也有些抖,宁清走到后面几乎是将大半身体都倚靠在腰上的那条手臂上了。
楼下。
佣人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午餐。
为了照顾宁清现在的情况,午餐也是以好消化的食物为多。
因为昨晚几乎没能安稳睡多久,宁清这会儿还有些困倦。
低头吃午餐时,困意让他都有些想合眼的冲动。
“吃完再睡。”
耳畔突然传来男人略显冷淡的嗓音。
身体的肌肉记忆让宁清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就挺起腰。
“是。”
但是真的好困。
宁清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突然,视野中多了一筷子的菜。
宁清愣了愣,低头看看菜又抬头看了看身边的宴州。
男人一脸冷漠,仿佛宁清碗里突然多出来的菜和他无关。
怪人。
宁清收回目光,低头把那一口菜吃下去,结果刚吃完抬眸,碗里又多了一筷子的菜。
他再吃了一口,再抬头,碗里还是有一筷子的菜。
“……”
“元帅,我吃不下了。”
“你只吃了几口。”
宴州也放下了碗筷,抬眸看向宁清。
宁清这会儿确实是不太饿。
比起饿,他觉得自己反而是困的感觉更多一点。
他抬眸看向宴州,看着男人突然严肃起来的神色,他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个不太贴切的想法。
宴州真的很像大学的军训教官。
每天都板着一张脸,不论说什么都是严肃着表情,即便是询问情况,他要的回答也只是你的一个报告。
啊,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