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甘心走掉的人出现在眼前,林泽寒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坐在凳子上,看向来人。
“林大帅,白老板呢?”
==========作者有话说:==========
“先前觉得思念二字,极为俗气。自遇见你以后,我只觉得是个俗人。”这句话是引用的
o这天,一向不过什么节日的林大帅,今儿个破天荒赶了趟新潮。戏散了,他揣着个丝绒盒子往后台闯。
“o。”林泽寒说了三个数字,把盒子往人怀里一塞。
白之翊眼尾还留着没卸干净的胭脂红,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对翡翠耳坠。
他伸手捏了捏坠子:“大帅知道o什么意思?”
“数字把戏,就是‘我爱你’的意思,用数字代替倒显得有点儿不郑重。”
林泽寒拿起其中一只,放在白之翊耳边比了比,清透的绿意泛在白皙的耳垂处:“很衬你。”
白之翊嘴角勾起,他突然握住耳侧的那只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大帅怎么不用咱们自己的话说?”
“我有哪天没说吗?”林泽寒对他的话不置可否,眼底却带着宠溺,“我爱你,不止今天。”
白之翊得到了自己想听的话,眼睛弯成月牙,侧头轻轻在林泽寒小臂上蹭了蹭:“我也爱你。”
“快帮我带上。”他转了一个角度,将耳朵完完全全露出来,递到林泽寒手边,“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什么礼物?”林泽寒一边动作一边问。
“放家里了,等会儿回去给你,我可是精心准备的,期待吗?”
“特别期待。”
“我保证你会喜欢,我今天早上特意藏……”
第章 儿女情长[]
下属慌慌张张跑进来:“你怎么又来了, 都说了丢东西和我们大帅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泽寒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神落在破门而入的人身上,不怒自威。
“林大帅,我们找白老板。”
“白先生今儿一早就走了。”林泽寒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桌子, 一下一下, 令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那便得罪了。”那人双手抱拳,转身就往卧室走。
“诶, 你等等。”下属慌里慌张伸手去拦, 又回过头,语气哀怨, “大帅, 就这样任由他们在府里乱来吗?”
林泽寒大手一挥:“无所谓, 让他们去搜。”
“搜到最后,搜不到东西,肖大帅就要给我个说法了。”
一堆人三下五除二将卧室翻了个底朝天, 却什么都没找到, 为那人只得无功而返。
他路过办公室, “哼”了一声, 仰起头下令:“去戏班子。”
外面再次安静下来,林泽寒退后一步,伸手拉起白之翊。
“他们去戏班子找你了,暂时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白之翊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在房间里继续搜索。
他视线落在墙上那幅书法上,气势磅礴的毛笔字足矣点缀整面墙, 然而, 旁边偏偏挂着一幅格格不入的画。
那是一幅油画,和手掌差不多大, 上面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玫瑰。
他有点好奇,靠近后,抬手用非常小的力道碰了一下画框,画框却轻轻摆动了一下。
“这幅画好像可以拿下来。”他跟林泽寒说,随后双手扶住两边,丝滑地从墙上取下来。
画框后面藏着的,是一个红色的按钮。
刚过来的林泽寒定睛一看:“是个机关。”
他抬手,毫不犹豫按下那个按钮。
墙面开始震颤,在两人的紧张注视下,一道暗门缓缓转动打开,露出后方的空间。
“这是个密室。”林泽寒率先迈步,轻手轻脚走进去。
几平米的空间中灯光明亮,墙上贴着两张戏班海报,中间的人脸上画着戏装,一个俊俏小生的模样。
白之翊一眼认出了熟悉的背景:“这是我们戏班子。”
最中间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你在这儿贴两张我的海报干嘛?”他侧身看向林泽寒,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喜欢你暗恋你呗,”林泽寒耸了耸肩,坦然承认,“专门放到私密小空间里,只能自己偷偷看。”
他这样说,白之翊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开始在房间中寻找起来。
墙上打了几个精致的木柜子,分成一小格一小格状,每一小格都上了一面玻璃门。
林泽寒伸手拉开,第一个格子里面放了一把扇子,他捏在手里,用巧劲向下一甩,扇子“唰”一下展开。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他低声念出上面的字,“落款,白。”
“你送我的扇子。”他举着扇柄,向身后人展示。
“是呀,这句话还不够明显吗?”白之翊笑着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