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巫晓霜子宫上壁,噗嗤噗嗤一泄如注。
太爽了,实在太爽了,他伏在巫晓霜羊脂一样的身子上,屁股一抽一抽地拱着,几乎要把女孩揉进胸口。
巫晓霜就在他身下万花迷眼,打摆子一样不断痉挛,任由那硕大的鸡巴头顶在自己肚子最深处,灌满子宫,灌满阴道,灌满痴情痴意的一颗心。
女孩儿早已失神,只喃喃在耳边唤着“宁尘……宁尘……”那声音似有魔性,叫得他心花开绽精关难收,鸡巴在她子宫里一跳一跳,足足射了小一盏茶的功夫。
巫晓霜全身上下樱红一片,连小脚丫都桃子一样;那对椒乳鼓鼓胀胀,仿佛这幺一会儿就雌性大涨,膨了一圈儿似的。
“哈……哈……要死了……哈……受不了……肚子……满了……”
宁尘咬牙道:“我停不下来……”
“你……射……就好……我好喜欢……你……射在里面……原来……这就是亲密无间……什幺都……值了……”
巫晓霜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有拱在他颈窝里气若游丝的力气了。
宁尘也是气喘吁吁。
他阳气耗半,虽是疲乏却心旷神怡,心灵福至间附在耳边问道:“小霜儿,你当我的殛隐侯好不好?你我同法修行,互扶互持,也好天长地久……”
巫晓霜朦胧间哪知道什幺意思,这时候叫她去死都没有二话,轻声嗯着甜甜点头。
宁尘借着二人水乳交融的契机,立刻将《合欢殛隐诀》送了过去。
合欢殛隐诀触神生根,宁尘浅浅带着她运转一圈草草了事,现在爽得正欢,钻研什幺扩充法纲的正事太煞风景。
他探手松开巫晓霜缚在背后的手腕,方才一番挣扎都勒得红了,宁尘轻轻捞着皓腕亲了又亲,摸着巫晓霜头发道:“咱们再来一次。”
巫晓霜连连摇头,有气无力道:“全身好酥好麻……你先去找她们……放我缓缓……”
“那你用点劲儿,我好出来呀。”
白玉老虎虽然软了,却也嵌在她子宫里。巫晓霜怨道:“你自己拔嘛,我哪还有劲儿呀。”
宁尘在她脸上亲了又亲,小声道:“硬拔就把你扯坏了,你总得出些力才好。”
巫晓霜哼了一声,只好鼓气发力,她咬牙切齿忍着痛拿子宫强推了三次,才终于把那根遭恨的大物件泄了出去,一时间嘴唇发白,再无力回应宁尘亲昵。
宁尘好好将她盖好被子安顿,后面凛虿也已发了春,毛绒绒的胳膊扑在了宁尘背上,可怜巴巴道:“阿多挲,该我了……”
凛虿与正常妖族不同兽性极强,并非如她们一样撩拨两下就能随时萌生欲念,她自叫宁尘拿棒子狠狠鞭挞之后,不发春时甚至还会特意躲着宁尘一二。
可这回一连看了两场昏天胡地的好戏,凛虿腿上的兽毛都被淫水给打湿了。
蛮妖对气息极为敏感,等级观念分明,前面一个蜃蛟公主一个九尾天狐,她闻着味儿就老老实实呆在了最后,全无一丝生妒的想法。
见宁尘朝自己来了,凛虿学着二女先前的姿态也仰面躺了,宁尘却不喜欢,又把她捞起来摆成狗爬姿势,从后面操起了蝎狮的小屄。
凛虿肉身坚实,当初一腿能把金丹妖修的身子扫成两截,多大的气力,整个人伸张开来身量也长,恰让宁尘一边操着一边舒舒服服趴在她后背上。
刚在衷心的情儿身上来了一发狠的,与凛虿这轮不过吃个小菜儿的滋味。
也懒得玩花的,权当歇息,他动作轻了,凛虿自己就撅这屁股顶的起劲,倒是舒缓省力。
小蝎狮那边则不然,毕竟是全须全尾的大鸡巴棍子,她屁股一摇一晃就一股股的美劲儿往后脖颈子窜,不过一会儿就哎呀哎呀媚叫起来。
小半个时辰,等巫晓霜一觉被凛虿吵醒,小蝎狮上半身子都已被操得软了,喉中哑哑哀叫,只拼命把屁股撅得笔直。
宁尘给她操泄了几回,直叫那穴内硬筋也没劲可使,这才能顺畅出精。他捧着凛虿屁股蛋儿,正在啪啪猛撞,眼看也要到了。
巫晓霜挣扎起来凑到宁尘身旁,小声在他耳边嗔道:“你不许在她们那儿……”
宁尘讶然望她一眼,心领神会,搂着凛虿屁股狂插百八十下送她一次高潮,随手一松叫她卧了,紧跟着抱起巫晓霜在身上,往她血迹斑斑的穴儿中用力一贯。
下身虽痛,可更痛几倍的也吃过了,巫晓霜双目微闭,紧搂宁尘脖颈倒吸凉气,品着那火热阳物在阴中跳动喷射,身子也不禁颤了几颤。
“嗯哼哼……呜……”
这一下午玩的尽兴,直把三个姑娘都折腾得爬不起床,宁尘这才左拥右抱脚底下窝了一个,爽歪歪迷糊了过去。
元婴期修士五感的敏锐远非常理,尹惊仇车驾离着太子府还有百八十丈,宁尘耳朵一扑棱,立刻从榻上爬了起来。
脚底下毛绒绒那个睡得浅,宁尘一起身她也醒了。令狐姿体质特殊,恢复极快,赶忙随着给宁尘更衣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