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一个小女子坐上了天下绝色榜第二位,自是命里有此一劫。”
“都怪那什幺破榜!!!呜呜呜……我才没想上榜……”
“苦海滔滔孽自召,迷人不醒半分毫。你不谙世事,无非历劫早晚罢了。你我也算有缘,今次见你可怜,托你一下。日后得脱,亦需强韧心智,才能顶天立地。”
“我一个小女子,要什幺顶天立地……”
“你站不直,总会有人又将你捆回这床上,这就是”小女子“的命。你不想认命,就要站直。”
宁尘言尽于此,黎殇若有所思,一边抽泣一边静了下去。他说话的当儿,手也不停,等黎殇回过神,身上的衣服都快给剥净了。
等宁尘拽着她颈后细绳轻轻一拽,黎殇那件水蓝肚兜也松了下来。她嘤了一声,宁尘手掌已游在她身上,摸得她遍体潮红。
黎殇哭道:“你这样轻薄我,我还怎幺嫁得出去……”
“不嫁便是。”
“爹叫我联姻,是为家族兴隆……我受养育之恩,怎能忘恩负义……”
“若有心骨,四海为家。”
“哪里有你说的那般轻巧!!!”
的确,没有倚仗,身若浮萍的日子,对这些习惯于家族庇护的人而言何其可怕。但宁尘最是知道,无论自己从别人那里得到什幺,都有价码。
一应可见,黎殇于白秉安并无十分喜爱,不过是父母有命,她自无不可,至多谈恋那白秉安对自己言听计从,惯于有人对她好罢了。
他不再多言,伸手从肚兜下面探入,捏住了黎殇圆滚滚水盈盈的乳房。
她如今像个白羊似的躺在宁尘怀里,腿间一簇萋萋芳草,修长双腿白若玉璧,羞得绞在一起,那圆滚滚的屁股也蹭在宁尘腰上,不禁叫他暗叹,这身材该有肉有肉,该清简清简,真是恰到好处,确不愧能排到榜二。
“啊!!!你不许碰那里!呀——掐得我好痛!”
宁尘不光要捏,更是低下头去将她一边乳儿含在口中,用舌头舔弄不休。
那小巧乳头嫣红一颗,乳晕粉嫩几不可见,宁尘也舔得喜欢。
黎殇那两团乳儿从没叫外人碰过,自己洗澡都小心翼翼,一时间身子狂扭,又哪里甩得掉他,不由得放声大哭。
然而吃着了宁尘的真本事,又在豹房听了恁久的床,这清纯无虞的姑娘没一会儿便气喘吁吁,胯下又渗出蜜来。
黎殇螓首乱摇:“我不活了!你有本事杀了我吧!”
宁尘擡起头来,在她香喷喷的脖子上轻轻亲了一下:“你要死,早就咬舌了,哪还用得着求我。”
黎殇火气攻心,被他一句话激起烈性,竟真的鼓起腮来一口往自己舌头咬下。
亏得宁尘眼疾手快,未等咬实就一把捏住了黎殇下巴,顺势一拢亲了上去。
一股细细血腥从口中渡来,宁尘轻吻细啜,舔在她舌头那小小破口上。
接下来办事,总不能一直防着她咬舌自尽。
宁尘使出浑身解数,只若情人相抚,极尽温柔之能事。
黎殇初始还想把那伸到口中的舌头一并咬了,却被他捏着下巴,厮磨亲吻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脑袋渐渐都晕了。
那亲吻一会儿甜蜜一会儿暴虐,将那痴缠和侵略透过舌头都传了过来,叫黎殇如驾小舟,时而见得满湖春光,时而经起惊涛骇浪,实是她这辈子都没品过的味道。
宁尘捏她的手指渐渐收力,试到她不会再下嘴,便松了手去。
腾出来的这只手轻摸秀发,另一只手暗抚腰侧。
他这胭脂粉里的小霸王何其厉害,最后撤身时,竟叫方才还要咬舌自尽的姑娘双眼迷离,不自觉伸着舌头追了他半寸。
宁尘在她粉颊香了一口:“这世上甚多快活,何必要死呢?”
黎殇红着脸挪走目光:“还不是你气我!”
她一开口,原本十分哀切竟换了三分娇嗔,自己听见都不禁羞臊起来。
宁尘猛追穷寇,也不说话,抱着她耳鬓厮磨,摸一会儿胸就讨一回亲。
初时黎殇使劲儿拿屁股顶他,却止不住被他得逞,磨到番上,终于放弃抵抗,他脑袋覆过来一伸舌头,她懵懵懂懂间便含进了嘴里。
胡乱亲了几口,黎殇又缩回舌头哭道:“秉安要亲,我都从不给他亲的!现在都被你亲走了!”
宁尘勾着她下巴:“今日不光要亲,身子亦是我的,现在还想东想西,白费力气。”
说着话,宁尘伏在她身上,和她胸膛相贴。
黎殇被他健壮火热的躯干一拢,更是羞得气喘不休。
紧接着胯间一物挨上阴阜,仿佛烧红铁棒,她不禁哀鸣一声,将脑袋缩在他颈窝里,心乱如麻。
为了将来多少能让黎殇对潇湘楼少些遗恨,亦不想她神识破伤,宁尘并未用强,只用肉棍在她腿间蜜缝上磨着。
她冰清玉洁,全然不通人事,小穴闭得严丝合缝,小阴唇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