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亲得舌根发麻,下面又被插得水声不断,整个人像被两股快感同时撕扯。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一路抓下去,隔着衣裳都能挠出几道印子。
肉棒每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臀就往后缩一寸,可桌沿挡住她,只能生生受着。
她那两只还穿着丝袜的脚在他臂弯旁乱颤,高跟早已掉了一只,另一只只剩鞋尖还勾在趾上。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夙莘呼吸着新鲜空气,裹着金丝凤纹高跟的柔丝玉足,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挑逗似问道:“小清秋积攒够了佛道修为了吗?”
“应该够了!”
“不过还要借助一次天狐灵韵,才有十足的把握破入金佛心固圆满之境。”
腰侧上传来丝滑微凉之感,宁清秋的呼吸略微急促,浑身交织的佛光却也变得愈发刺目。
“那一会便一起……”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九条雪白的狐尾摇曳间,也荡起了雪白的光华。
她说着,两条腿主动盘上他的腰,狐尾也缠住他的手臂和肩背,整个人贴上来,像要把他揉进那具丰腴的身体里。
肉棒在穴里胀得更大,她里面却还不知足地绞着、吸着。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成了泥泞一片,连桌面都被水渍洇开一小摊。
随着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房中的轻纱帷幔颤动。
约莫一个时辰后,佛光骤然大盛。
宁清秋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压在桌上,大力抽送,狠狠肏干着。
肉棒进出之间,她的花唇被带得翻进翻出,像两片被碾软的桃花。
她仰着颈子,眼罩下的眸光渐渐散开,红唇张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九条狐尾全缠在他身上,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松开,像被情欲操控的活物。
他越顶越快,每一下都碾着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处。
她里面像发了洪,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桌沿滴到椅上、地上。
宁清秋也不再留力,整根拔出又整根送进,连囊袋都拍着她的臀肉,啪啪作响。
她的嗓音从软媚渐渐变成尖叫,最后连叫都叫不出,只仰着下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抽气。
他忽然抵进最深处,不再往外退。
肉棒埋在里面,感受着她穴肉一下下地缩,从深处传来的吸力绞得他后腰发麻。
他知道自己到了,也知道她到了。
佛光从体内炸开的那一瞬,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花心,像要把这些天来所有的情和欲都灌进去。
她浑身猛地绷直,雪颈拉成一线,两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小腹一阵痉挛,紧接着花心涌出一股热液,和他的精液浇在一起。
她张着嘴,没能叫出完整的一声,只在喉咙里滚出半截颤音,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
两条狐尾紧紧勒着他的背,其余几条在空中抖得厉害,像被风打散的白羽。
宁清秋抱着她,没有立刻拔出来。
两人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他还能感到她里面在一抽一抽地含着他,像要把最后几滴也榨出来。
夙莘脸上的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胸口,眼罩歪到一边,露出半只湿漉漉的眼睛,里面空茫茫的,还没从高潮里回来。
待佛光逐渐消散,夙莘天鹅颈伸的笔直,脸上的嫣红蔓延到胸口,有些失神地注视着他,似梦呓般轻呢喃着:
“距离琉璃佛境还差一步,小清秋真的很适合修炼《明欲经》呢!”
话语间,她微微仰头,露出了那张泛着绵绵情意的玉颜,眉梢间泛着盈盈春意,如同绽放的紫兰花,美艳到了极致。
她整个人还浸在高潮后的余波里。
雪白的脖颈上,潮红未褪,像被晚霞浸透的薄釉。
几缕发丝湿乎乎地粘在脸侧,眼罩已经歪了,露出半只雾蒙蒙的桃花眸。
她呼吸很浅,胸口仍轻轻地起伏,那对被揉红的乳肉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颤动,顶端的红果还没软下去,颤巍巍地立着,像刚被雨打过的花心。
她两条腿已经并不拢了。
大腿根的丝袜被撕开几道口子,露出的白肉上还沾着几处水光。
腿心一片狼藉,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穴口缓缓往外流,已经淌到腿根,又顺着丝袜往下爬,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
可她连擦一擦的力气都没有,只懒懒地靠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狐狸。
鼻尖萦绕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宁清秋感受着那魅惑入骨的风情熟韵,却是怔怔地注视着她,略微有些失神。
察觉到他的眸光,怀中的美妇人柔荑抚上了他的脸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怎地这般看着我?”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平复着那躁动的火焰:“莘姨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加魅惑了。”
他刚才之所以失神,皆是被那股销魂蚀骨的魅意所吸引,差点就沦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