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眼神好吓人呢,好像要把人吞下去一样!”
“不过这倒也正常!”
“毕竟刚才碧凝这般诱惑挑逗你,还穿了这种薄透油亮的冰蚕丝袜,怎可能不生旖念呢?”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宁清秋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宁清秋吻得极狠,像要把刚才被碧凝撩起的火全撒在她身上。
两片唇重重地碾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勾住那截温软的舌。
夙莘被他亲得闷哼一声,被他架在肩上的灰丝长腿不自觉地绷得更直,足尖弓成一线。
她的后背撞上水镜,镜面都晃出几圈涟漪。
宁清秋没急着进去。
他一手扣住她抬高的大腿,一手摸到她腿心,勾住那片已经湿得发亮的灰丝,用力一撕。
“嗤啦——”
那薄如蝉翼的油亮灰丝从她腿根裂开,露出白生生的软肉。
她的两片花唇被丝袜勒了半天,早就充血发红,此时失了他的遮挡,像受惊似地微微张合。
几缕蜜液从穴口漫出来,把破开的丝袜边缘浸得又湿又黏。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只觉下身硬得发疼。
他并起两根手指,顺着那条湿缝抹了一把,就着满手的黏腻,重新扶住自己,把龟头抵在她穴口。
“小清秋……”
夙莘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像被人掐着,又软又颤。
她那条架在他肩上的灰丝腿还在轻轻抖,足尖不时蹭过他的后颈。
宁清秋偏头,在她小腿内侧咬了一口。
那一口不轻,隔着灰丝都留下牙印。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穴口跟着缩了缩,像在亲他的龟头。
“啪”
地一声脆响,宁清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
下一秒,他沉下腰,整根肉棒就着满穴的淫水,狠狠撞了进去。
夙莘“啊”
地叫出来,后脑撞在水镜上,镜面被震得荡开一圈圈水纹。
她的穴里又紧又烫,像被这一下干懵了,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
宁清秋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半截,又整根贯进去。
她那条一字马架着的腿因此绷得更直,灰丝破口的地方被撞得向两边翻卷,露出里面被撑圆的嫩肉。
他掐着她的臀,开始一下重过一下地操她。
肉棒从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水液把两人腿根都打得湿亮。
镜子映着他们交合的身影,她的灰丝长腿横在半空,脚趾随着他的顶弄时蜷时张。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被撞得不成调,偶尔冒出一声拔高的呜咽,又被下一记深顶压碎在喉咙里。
“莘姨不是要我惩罚吗?这就受不住了?”
宁清秋喘着粗气,扣着她腿的手往上提了提,让她的穴口更大地敞开。
那根肉棒便进得更深,每一记都像要从她身体里凿出什么。
她的小腹一下下抽搐,花唇被干得又红又肿,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小坏蛋……你轻些……”
她带着哭腔,眼角都湿了。
可那条缠在他腰后的狐尾非但没松开,反而更紧地往他身上绞,似在催他更狠。
宁清秋被她这又求又缠的样逼得眼热,手掌从她腰间滑下去,按着那两条还裹着灰丝的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她那条一字马架着的长腿已经绷到极限,肌肉细细地颤,连脚背都像要抽筋。
四周的水镜将两人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来。
他只要偏头,就能看见她被他干得仰起脖颈、张着唇的模样。
她也被迫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的下身,看见自己的灰丝如何被撕得不成样子,露出腿心那点湿红。
她的脸更红了,闭着眼不敢再看,却又在每次被撞得睁眼时,被镜中的画面激得穴里猛绞。
宁清秋也看见了她红透的脸,喉间一紧,动作又重了几分。
他腾不出手,只把她的腿往自己肩上压得更实,让两人相连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水镜映出她架在他肩上的灰丝长腿,从足尖到腿根,线条又直又媚。
那被撕开的丝袜像一圈圈湿透的花边,缠在她白腻的腿上,要掉不掉。
“太深了……要坏了……”
她转过头来,眼底全是水,红唇张着,像在求饶。
宁清秋却只看见她这副样子,后腰一阵阵发麻,肉棒涨到极限。
他按着她的臀,不知疲倦地撞她,水声、皮肉声、她带着哭腔的呻吟,混成一团。
灰丝已经被他撕得只剩几缕挂在腿上,露出大片白腻的肉,连臀尖都被撞得泛红。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她只有一条腿站在水面上,另一条腿被架得笔直,整个人像被一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