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被发现。
夙莘死死抓着垂帘,上半身几乎趴在窗台上。
宁清秋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尖上,虽然隔着寝裙,那声音在夜里却格外清楚。
她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只有鼻息越来越重。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水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窗台下的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姨,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鱼樱忽然抬起头来,蓝红异瞳往窗边瞥了一眼。
夙莘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把垂帘拉下,只留了一条窄缝:“没有……是风。”
“哦。”
鱼樱歪了歪头,又继续在花圃里翻找。
宁清秋似乎被这一下刺激到了,动作比方才更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时,她整个人都在打颤。
夙莘一只手从窗棂上滑下来,攥住了垂帘的边角,指节泛白。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腰眼发酸。
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暖云屐里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长的闷哼,又被她咬住唇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她也喘着,额头抵在窗框上,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
“找到了!”
鱼樱忽然欢呼一声,从花丛后面探出脑袋,一把抓住了苏酥的衣角。
“啊,不算不算,你耍赖!”
苏酥从藤蔓丛里钻出来,气鼓鼓地跺着脚。
“才没有耍赖,是你自己脚印没擦干净。”
两小只在花圃里闹作一团,笑声在夜色里飘出去很远。
而在窗内,夙莘靠在宁清秋怀里,腿还软着,寝裙前襟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偏过头来看他,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尽,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哑的。
“小混蛋,差点被发现了。”
宁清秋埋在她颈窝里,笑了一声:“是姨自己说,夜里才好玩。”
……
翌日,晨光微熹,宁清秋去了一趟天庸峰,和掌教交代了道书之事,然后回到了琼华剑峰。
云台上,只见那道清冷如仙的曼妙倩影正立于云台之上,素白衣袂随风轻扬。
宁清秋来到了身旁,询问道:“可是中域出现了魔渊?”
月晗兮转身,摇头轻语道:“并非是中域,而是西域。”
宁清秋面露疑惑之色:“西域?”
迎着他的眸光,月晗兮缓缓解释道:“西域魔渊频现,如春笋破土。”
“万佛禅境虽号召各方佛门势力围剿,仍力有不逮,故向剑境求援。”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掌教已命六峰真传,以及百名执剑长老,千名弟子前往应援。
“
“师弟你此前还未苏醒,所以未告知于你。”
“他们可已启程?”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
突然出现这么多魔渊,极有可能是魔罗搞得鬼。
可为何要选择在西域呢?
月晗兮抬眸,目光穿透云海,落在远处那耸入云端的剑台上:“集结于云霄剑台上,还未启程。”
“我去一趟!”
宁清秋闻言,便要前往。
但却被月晗兮拉住了手腕,继而将半枚玉符放入了他的手里。
宁清秋不解道:“这是?”
“跨域传送符!”
“若遇到危险,将其捏碎,我便可凭借此符,瞬间传送到师弟身旁。”
月晗兮展开素手,另外一半玉符在晨光中流转着空间涟漪。
宁清秋眸光变得凝重:“师姐觉得此行会遭遇危险?”
跨域传送符乃稀世珍宝,需消耗海量空间之力方能炼制,且仅能使用一次。
师姐将此物相赠,显然是担忧他的安危。
月晗兮面露疑虑:“只是觉得此次西域频繁涌现魔渊,不太对劲!”
“师弟此行,还是小心为上。”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随后化作一道剑虹破空而去。
眨眼间,已至云霄剑台上。
视线所及,一艘艘印刻着青铜古剑的法舟列阵如林,千道身着剑袍的身影化作道道流光,纷纷登舟。
“清秋,来这里!”
见到熟悉的身影,站在法舟上的红裙仙子美眸一亮,立刻传音道。
宁清秋笑了笑,双足一点,飘然落在了佳人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