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丝足,细细把玩着:“为什么?”
“因为这样,可以让你心疼。
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你对婵儿无微不至的爱意。”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用柔软的足心蹭了蹭他的掌心,隔着薄透的丝袜,将足部肌肤的细腻美妙传递了过去。
她里面缩得越来越紧,每一下抽出都像在挽留他,每一下插入都像在把他往更深处吸。
宁清秋再也忍不住,将眼前的痴情美妇人压在青玉案上,再度欺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
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啊……嗯……哥哥……这样……太深了……”
她两只手撑在身后案面上,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那两团饱满从囚服领口里彻底弹出来,乳尖在空中乱晃。
他俯身含住左边那颗,舌尖抵着乳尖用力吮,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腰眼一酸。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压在胸前,自己跪在她大腿上,整个人折在她身上,肉棒从上往下垂直贯入。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穴口那圈粉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进翻出,带出的水飞溅在她小腹和腿上。
她的喘声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两只手从案面上滑下来攥住桌沿,脚趾蜷得死紧。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青玉案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案面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清秋……”
她侧过脸来,半边丹凤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木枷虽已斩去,她两只手却还保持着被锁的姿势撑在案面上,上半身趴伏时,胸脯压在冰凉的青玉案面上,乳尖贴着石面磨来磨去,又硬又胀。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缩着吮他,吮得他腰眼发麻。
梦雨裳坐在一旁,指尖压在琴弦上,半晌没动。
那双娇媚的杏眸里水光潋滟,目光从水映婵被顶得发颤的腰窝滑到两人交合处那一片泥泞。
她咬了咬下唇,腿心那处薄薄的亵裤料子已经被浸透了,贴着花唇,又湿又热。
她没出声,只是把琴弦轻轻一拨,嗡的一声,盖过了水映婵喉咙里溢出的那半截闷哼。
宁清秋掐着水映婵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案面上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夹得他腰眼发酸,精关松动。
他咬牙又顶了几下,一股热流从龟头冲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冷艳的体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青玉案上。
水映婵趴在案面上,粗布囚服还挂在身上,领口彻底敞着,两团饱满露在外面,乳尖上还留着口水的湿光。
她两条腿软软地敞着,丝袜上糊满了水光,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泛红。
她偏过头来看他,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尽,嘴唇微微张着,吐气多进气少。
琴音不知何时停了。
梦雨裳坐在原处,手指还搭在弦上,那双杏眸里映着案上两人的影子,眉心处的桃花眉心涑绿光幽幽地亮着,映得她半张脸忽明忽暗。
……
时间如潺潺溪流,在旖旎缱绻的柔情间悄然流逝。
夜尽天明时,勤奋修行了一整夜的宁清秋忽觉体内灵力翻涌,境界壁障隐隐松动。
他当即盘膝而坐,运转《道一经》,周身三色光华流转,如霞光氤氲。
剑意凌厉如霜,佛光慈悲似海,道韵玄奥若渊,三者交织化作浩瀚洪流,朝着天命境六重天的桎梏轰然冲击而去!
咔嚓——
砰!
仅一瞬,那坚不可摧的壁障便如琉璃般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最终轰然崩碎!
宁清秋缓缓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潮的全新力量,掌心微拢间,连周遭空气都为之扭曲。
见到这一幕,不由唇角微扬,眸中精芒闪烁:“天命境六重天,成了!”
此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