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不还的话,下次打架我可不帮了。”
有人笑出声来。
笑声在安静的操场上显得特别响,卫兵喝了一声“不许笑”
,但笑声还是没完全压住。
谢晋元蹲在旁边,脸上有一块青,没说话。
陆诚看着他。
“你受伤了?”
谢晋元摇摇头。
“没事。”
林骠蹲在最边上,被绑着的手动弹不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口袋,大概是想摸黄豆,但手够不着。
他也就作罢了,抬头看着李奇亨他们被押走的方向。
“他不会找麻烦了。”
林骠说。
“你怎么知道?”
林骠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你打得不错。
嘴上的功夫,比拳脚好使。
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在听。”
陆诚愣了一下。
“不管怎么样,打完这一架,他们不会再用以前的眼神看你了。”
林骠说完,又看了一眼自己够不着的口袋,闭上了眼睛。
陆诚没说话。
他想起李奇亨刚才那句话——“你说得对。”
四个字,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他知道这四个字的分量。
不是认输,是认人。
胡连歪着脑袋凑过来。
“你笑什么?被绑着还笑。”
“没什么。”
陆诚说。
他蹲在操场上,被绑着手,脸上还疼着,冷风从江面上灌过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但他觉得,黄埔的夜晚,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