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还没来得及理出头绪,安塞尔就被他雄父的话惊住了。
“听说你想让成年礼上收的那只雌虫当雌君?”
面前的雄虫双腿交叠,语气中还含着淡淡讽意,仿佛说了个天大的笑话。
安塞尔当然不会承认,于是斯兰卡向管家招了招手:“把那只雌虫带来给我看看。”
真可笑,安塞尔冷眼扫过管家,他还以为这只雌虫是他这边的虫呢,还能忍几天再告诉他雄父真是为难他了。
管家在心中叹气,他就知道这样会惹小少爷不开心,可那天小少爷说话间的神色分明是认真的。
雄虫的真心总是瞬息万变,甜蜜的海洋只会溺死雌虫,各自守住位置对他们都是好事。
闲谈间,玫瑰已经被带到了,他看了眼斯兰卡,这位系统生成的标准雄虫,已经大概明白为什么叫自己来这里了。
虽然不习惯下跪,玫瑰还是在安塞尔脚边恭敬的跪好,他不想再给安塞尔添麻烦。
玫瑰垂头忍受着斯兰卡挑剔的目光,但凡这是在真实的星际时代,玫瑰早就把他的眼睛挖出来踩烂了。
“雌奴都是需要教教规矩的,既然我来了,不如带到我那请教管虫教上一周,会听话很多的。”
安塞尔脸上挂着的笑都有些支撑不住,送过去管教一周,有没有命回来可就不知道了。
“还是说,你舍不得管教他?”
“怎么会?只是一个雌奴而已,雄父说笑呢?”,安塞尔状似散漫的开口。
“那让我看看,我亲爱的雄子平时是怎么管教自己的雌奴的。”
斯兰卡边说,边指示一同而来的雌虫送上训诫盒,各色工具一应俱全,安塞尔认识的只有手铐,皮鞭这种常规的,其他的他不知晓用途,也不想了解,免得恶心自己。
这场戏是必须要演的,他轻信于人的惩罚,最终落到了雌虫身上。
安塞尔努力遏制住自己的情绪,一一看过训诫盒中的工具,他选了一条轻便又长的皮革鞭子,长款的鞭子更容易甩出爆响,而鞭体的质量小,能够传递的冲击力有限,用来做戏再合适不过。
他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对斯兰卡说:“就这个吧,雄父觉得怎么样。”,安塞尔说话间装作无意的将软鞭缠在手上,打了个结又用力拉直,增加长鞭的受力点以分担疼痛。
斯兰卡自是无可无不可。
安塞尔揉了揉玫瑰的头,他能感受到雌虫小幅度的蹭了一下他的手心,心底更加酸涩成一片。他靠近雌虫,皮鞭高高扬起,在空气中出“啪”的爆响,抽在雌虫的背上,看上去痛极了。
“这鞭子好用,雄父到时候可以拿走。”,安塞尔借着说话的机会停顿了一会,这场鞭刑当然不会抽一鞭就结束,他需要借机看看玫瑰的状态决定后面要不要再轻些。
只是再轻些,怕是就要被现了。
玫瑰自然感受到这雷声大雨点小的一鞭,安塞尔刻意没用威力最大的鞭梢,而是用较粗的中段抽打他的身体,鞭响过后,落在他身体之前,似乎还转动手腕撤了一部分力,照这个力度,估计要抽个几鞭才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红痕。
其实玫瑰真的以为安塞尔会正经抽自己一顿,毕竟他现在全无记忆,完全就是一只帝国雄虫,在安塞尔举起鞭子时,即便知道是形势所逼,玫瑰也真情实感的伤心了一会儿。
现在看来是他多想了,玫瑰借着茶几的掩饰,悄悄伸手捏了捏安塞尔的脚踝,示意他没什么事。
两虫就这样心照不宣的演戏,安塞尔抽了二十几鞭,将皮鞭往沙上一丢,揉着手腕道:“今天就到这吧,我也累了。”,他下巴微抬,示意在一旁候着的雌虫:“把这只雌奴关到惩戒室去。”,免得斯兰卡抽风再做什么试探。
随后有些不耐的问:“雄父要留下来吃饭吗?”
种种神态,完全像一个骄横的雄虫。
斯兰卡看了半天,没觉得哪里特别不对,估计也就是一时心血来潮顺嘴说说雌君的事罢了,此刻放了心,也懒得多留。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安塞尔让管家把玫瑰从惩戒室带出来。
管家雌虫欲言又止:“小少爷,雌虫被关进惩戒室最少也要关一周的。”
安塞尔点点头,啪的一声摔了个杯子,碎玻璃在灯下映照着他面无表情的脸。
“这规矩比陪我睡觉还重要是吗?他不陪我睡觉你来陪我睡觉吗?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说完安塞尔就径自上楼了,如果管家雌虫不给他把玫瑰带上来,他正好有机会借题挥,换个更忠心的管家。
如果他带来了当然更好,反正想挑错处总是数不胜数,安塞尔不急于一时,但他现在着急见到玫瑰。
所幸没多久安塞尔心心念念的雌虫就踏进了卧室。
霎时间,安塞尔眼眶都红了,他的手从玫瑰手臂下穿过,轻抚他的背部,语气中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颤抖:“疼不疼?”
“是真的不疼,不信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