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向下瞟一眼,又飞快离开。
舒尔文声音轻佻地打趣:“怎么能这么看,多不礼貌,我会不好意思的~”
伊格尼:不是,刚刚摸他的时候也没有不好意思啊……
想归想,倒是很听话地移开了视线。
生理上,舒尔文的确需要,但心理上并没那么想做。
他能接受那几天和虫皇陛下日夜颠倒的体验,承认确实在他回忆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也能平常心地对待在礼仪课上学习从没见过的露骨知识,将这当成“奖品”工作的一环。
这都是过去某些奇特的体验,仅此而已,结束了就是结束了,舒尔文不会让他影响现在和未来的决策。
说的再残忍些,没有在他心里留下真正的痕迹。
就像在沙滩上绘制复杂的图案,海水冲刷后,将沙滩重新变得平整,什么都不会留下。
他对伊格尼或许燃起了一些兴趣,想探究虫皇陛下究竟是否如他想的那般有趣,这种兴趣让他乐于陪对方周旋拉扯,无法支持生亲密关系。
在清醒的,可控的状态下生那些事,舒尔文眉头微蹙,又很快展开,那太奇怪了,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所以他选择岔开话题,伊格尼是一只聪明的雌虫,明白他的意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雌虫的脸上不免浮现出失落,被一直注意他的舒尔文看个正着。
不就婉拒一下,这么难受?
舒尔文沉思一瞬,想到一个优质的借口:“陛下,其实我有心理阴影。”
“我之前被一只雌虫囚禁过,他给我带上眼枷,天天下药强迫我……”
舒尔文装的痛彻心扉,伊格尼顾不上难过,心虚的移开眼睛。
“自那之后,我晚上经常做噩梦,每次都会梦到他……”
什么?经常梦到他?真的吗?
伊格尼竖起的耳朵泛上粉意,说实话,他没多少愧疚,不管采取的手段如何,他终究还是在雄虫心里留下了痕迹。
好的也罢,坏的也罢,都是天大的喜事。
这副诡异的神色落在舒尔文眼睛里,他罕见的沉默了。
什么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概就是如此。
很好,和他一样不要脸,幸亏他没有真的ptsd,不然真是忍不住冲上去把这只雌虫狠狠暴揍一顿!
前提是他打得过。
舒尔文在心中骂了他两句,嘴上也不放过:“在陛下的皇宫内,居然有这样狼心狗肺之徒,做出这等穷凶极恶之事,陛下不打算查一查吗?”
狼心狗肺,穷凶极恶的伊格尼:“查!当然要查!你安心等着就好!”
我会让你一直等着的!
如此正义凛然,舒尔文简直想拍手叫好,他瞎了眼才会觉得伊格尼是个仁君!
他倒要看看,这只雌虫最后会给自己一个什么交代?
自那天后,伊格尼觉雄虫放在他身上的视线明显更多了。
为什么呢?伊格尼不理解,但更加小心翼翼,殊不知,雄虫就是要揪出他温良恭俭皮囊下的真面目。
最近上朝的大臣也现陛下和颜悦色了不少,和前段时间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身为虫皇,伊格尼的脾气当然算不上好,但大多数时候都懒得与一些蠢货计较,所以勉勉强强也称不上暴君。
但前段时间不知道了什么疯,足足抄了七八位贵族的家,众位大臣们每天都觉得脑袋不保。
还是最近好啊,听说他们要有虫后了,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虫神保佑,陛下和虫后千万要恩恩爱爱到永远呀!不然苦了的只会是他们!
不过就算有舒尔文,伊格尼在某些时候依旧想把这些大臣的脑袋开瓢,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浆糊。
比如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