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呢？”

“……每天晚上打坐结束以后，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师尊的脸，然后有的时候会……”

“会自己解决？”

“……嗯。”

苏清月看着云逸泛红的耳尖，沉默了几息。

然后做了一个动作。

膝行。

双膝离地，沿着石面向前挪动了一尺。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三尺缩短到了两尺。

“我再问你。”

苏清月的声音在两尺的距离上变得更加清晰。

“那十一次里面，有没有哪一次……你不是纯粹在‘净化’？”

“第六次。”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回答。

“第六次怎么了？”

“第六次的时候……师尊的理智值大概在八左右，在中间有一瞬间，你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叫了一声‘逸儿’。”

苏清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不是堕落状态下那种带着魔功气息的声音。”

云逸说。

“是师尊的声音，清醒的、清冷的、带着冰灵根气息的声音，只有那一声，然后就没了，又变回了……那种状态。”

“……那一声之后呢？”

“那一声之后我……”

云逸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射得特别多。”

苏清月的眼神变了。

冰蓝色的瞳孔在蓝色荧光中变成了一种极深的、带着复杂情绪的颜色。

又膝行了一尺。

一尺的距离。

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吸中的温度。

“逸儿。”

“嗯。”

“以前那十一次，都是你在拯救我。”

“……”

“我的身体在堕落状态下索取你的精元，你的纯阳灵力在净化我经脉中的魔功，每一次都是你在给，我在拿，你在承受心理上的撕裂，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净化需要的过程……”

“我知道。”

苏清月伸出了右手，指尖触上了云逸的胸口，隔着白色道袍，能感受到纯阳体的体温像一个小太阳一样向外辐射。

“但今天不一样了。”

“苏清月……”

“今天我是清醒的。”

苏清月的指尖沿着衣领缓缓向上滑动。

“今天我知道自己是谁，知道面前的人是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指尖停在了云逸的喉结上。

感受到了那块突出的软骨随着吞咽而上下滑动。

“这次让我来。”

苏清月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云逸的肩膀，轻轻向后推。

元婴初期的修士如果不想被推倒，一个化神巅峰修为被封印的女人是绝对推不动的。

但云逸的背靠上了石壁。

苏清月跪在了云逸面前。

荧光矿石的蓝光从侧面打过来，将那具跪姿的身体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粗布袍因为洗过头发时沾了水而微微透湿，贴在胸前的位置勾勒出两团饱满的弧度，e罩杯的乳房在粗糙的布料下撑出了明显的轮廓，因为没有束胸的内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布料表面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苏清月伸手解开了粗布袍的腰带。

动作很慢。

不是堕落状态下急切地扯烂衣服索取。

是一个清醒的女人，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一层一层地褪去布料。

腰带松开。

粗布袍从肩膀上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左侧的锁骨和肩头，白皙的肌肤上蜿蜒着几条紫色的魔纹，从锁骨延伸到胸口上方，像是在雪地上爬行的紫色蛇。

“逸儿。”

“嗯。”

“帮我。”

云逸的手抬起来。

指尖触上了苏清月右肩上的布料边缘。

轻轻向下拨。

粗布袍从双肩滑落，堆在了腰间。

上半身完全裸露在了蓝色的荧光中。

e罩杯的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丰满挺翘，因为苏清月跪着的姿势而微微向前坠，乳头粉红，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已经硬挺起来，长约两厘米，从宽大的乳晕中心凸起，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乳房的表面也有魔纹。

紫色的细线从乳晕外围像蛛网一样向四周扩散，在白皙的乳肉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苏清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很丑对不对。”

声音很轻。

“这些纹路……”

“不丑。”

云逸的手覆了上去。

右手。

整只手掌覆在了苏清月的左胸上。

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进去的瞬间，苏清月的身体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