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得又紧又高，两束马尾从头顶两侧翘出去，粉色蝴蝶结是全新的，还带着包装折痕。

脚上是奶白蕾丝短袜，袜口刚好包住踝骨，和排练时那双及膝棉袜不同，这双刚过脚踝，蕾丝边更宽更蓬松。

姜泰昊的对讲机里传来技术人员的倒计时，他举起三根手指，三二一，开始。

电子乐的鼓点从环绕音响里炸开。

三人同时从帘幕后方的暗处走出来，脚步整齐划一地踏在鼓点上。

智雅在中间，慧媛在左，幼敏在右。

队形是标准的三角站位，但编舞改过了……每人轮流独舞一段的引诱热舞。

智雅先出列。

她走到镜头前，后背对着帘幕，然后慢慢把胯骨往右顶出去，腹肌在抹胸下沿绷成六块清晰的了字格。

她的胯骨从右慢慢画圈转到左，再从左转到右，腹肌上的光影随着骨盆画圈的幅度在六块肌肉之间来回流转。

每一次胯骨转到正前方时马甲线就凹进去紧紧夹住脐钉周围那一小片皮肤。

她转了八个八拍，然后退回去。

慧媛接上。

慧媛的舞步和队长完全不同。

她踮起脚尖，双腿在空中短暂地劈了个横叉然后落地，蕾丝大腿袜的蝴蝶结在落地时甩了一下。

她的腰从侧面慢慢往后弯，蕾丝短背心的后领口滑下来露出整条脊椎沟，一直弯到后脑勺差点碰到自己臀缝才停住。

然后她用脚尖把自己一点一点拉回来，腹肌在回来的路上从八块缩成四块再缩成一整片平坦的白。

幼敏最后一个出列。

她的舞步是俏皮里藏着勾引。

她踮着脚尖蹦跳着跑到镜头前，双手举过头顶比了兔耳朵，然后转过身弯腰翘臀，百褶短裙的裙摆飞起来露出大腿根内侧那一小块被蕾丝袜口勒出的肉弧。

她回头看镜头，歪着头眨了眨眼睛，粉色蝴蝶结在灯光下一晃一晃。

然后她蹦跳着退回去。

三人重新合体，三角站位。

电子乐在鼓点最密集处突然切成了低频的弦乐长音。

追光灯灭了。

整个练习室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帘幕后方亮起了一盏暖黄色的背光灯。

帘幕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剪影。

他全裸，侧躺在帘幕后的软垫上，一条腿屈起来。

他最显眼的部位在背光灯下投出了一道粗壮的、微微上翘的深色剪影，这次没有任何纱幕遮挡，只有深红色丝绒帘布上的影子。

人气数字在黑暗中和弦乐长音同时冲破了所有平台的历史记录。

姜泰昊盯着监视器上那个跳成天文数字的计数器，手指攥紧了对讲机忘了按。

幼敏最先从黑暗中走出来，百褶短裙的粉色亮片在重新亮起的追光灯下炸成密密麻麻的一团碎星。

她把自己编舞的动作全忘了，歪着脑袋往前走了一步，双马尾垂下来垂在颈窝旁边把蕾丝抹胸蹭歪了点。

她沙哑着嗓子对着手机的方向指了指自己屁股上那圈裙夹发牢骚，说自己编舞才不是这样绑的。

她一边抖着那张小纸片，一边用鞋底蹭着地板，尾巴似的马尾辫跟着她一摇一摆。

练习室的弦乐长音还在空气里荡着最后一缕尾音。

深红色帘幕上的男人剪影动了……他换了个姿势，从侧躺改成仰躺，那条粗壮的肉棒影子从屈起的大腿内侧移到了小腹正上方，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智雅把马尾甩到肩后，转身掀开帘幕走了进去。

帘布在她身后合上，她的剪影出现在男人剪影旁边。

先是一个短暂的停顿。

然后智雅的影子弯下腰，长发绑成的马尾垂下来扫过男人剪影的小腹。

她的右手影子握住了那根肉棒影子的根部，手指的轮廓在背光灯下清晰到能分辨出每一根指节。

那只手开始上下移动……慢，幅度大，从根部推到龟头边缘再滑回去。

肉棒影子在她掌心里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边缘那一圈冠状沟影子在幕布上膨胀成了一段更深的暗色。

直播间的人气数字在智雅开始撸动的那一刻从两千万跳到了两千一百万。

弹幕在暗色背景上滚成了白色瀑布，姜泰昊盯着监视器，看到对讲机上的红色指示灯疯狂闪烁……那是平台技术部在发服务器过载警报。

智雅松开了肉棒影子，直起腰。

她的双手影子绕到背后，解开了抹胸的挂钩。

那件黑色运动抹胸的影子从她胸口滑下来落在脚边。

然后她的乳房影子出现在幕布上……饱满结实，乳头硬挺，在背光灯下投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弯下腰，双手捧住自己两团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把乳沟压成一道深深的肉缝。

然后她把那道肉缝对准了肉棒影子的顶端。

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