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下去的鸡巴,抽出时,拉出一串白浊,混着华妃那被肏得红肿的屄里淌出的淫水,在她腿间,糊了开来。
华妃瘫在榻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腿间一片狼藉,那穴口,还被撑得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
她侧过头,望着殿外那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心里,竟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的感觉。
“明天……”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哑声道,“本宫要你……还来。”
周宁海慢条斯理地提着裤子,听了这话,嘴角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娘娘放心。”
他低声道,“小的,随时恭候。”
他俯下身,凑到华妃耳边,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像刀子:
“娘娘若是在意那二江的死,小的,还有一桩事,得禀告。
淳常在,方淳意,皇上这几日,正打算晋她做贵人呢。”
华妃那本就涣散的眼神,闻言,猛地一缩,凝了起来。
二江一死,皇帝像是卸了个包袱,心情也松快起来。
他对甄嬛的宠,愈发地,不加遮掩。
这日午后,皇帝兴致来了,亲手调了一盒梨花白的脂膏,要在甄嬛额角,那处旧伤疤淡去的地方,画一瓣梨花。
“坐好了。”
皇帝执着一支极细的描花笔,蘸了脂膏,捧着甄嬛的脸,一点一点地描。
甄嬛乖乖坐着,仰着脸,由着他摆弄。
那笔尖,凉丝丝地,落在她额角,一笔一画,勾出一朵含苞的梨花,末了,又用朱砂,在花心点上一点。
“真美。”
皇帝放下笔,端详着,眼里尽是迷醉,“这宫里,旁人都画不出你这般的模样。
朕的姣梨,只配你。”
甄嬛伸手摸了摸额角,抿唇一笑,轻声道:“皇上这双巧手,倒把臣妾,画成了花。”
皇帝看着她那笑,喉头一动,俯下身,又要去寻她的唇。
甄嬛半推半就,被他揽进怀里。
可这温存,到底没能成什么气候。
皇帝到了要紧处,又是不中用了。
他那根小得可怜的东西,在甄嬛腿间蹭了蹭,还没等进去,便草草泄了。
甄嬛照旧装出一副受用不过的模样,哄得这九五之尊,面上过得去。
这一回,甄嬛连那点空落落的失望,都懒得多想了。
她心里清楚,这男人,从头到尾,就填不满她。
而她这具身子,早就醒透了,醒得透透的。
那“姣梨妆”
一出,宫里宫外的贵妇,争相效仿,人人额头点着一朵梨花,倒也成了宫里一时风行的新鲜景。
华妃那边,恨得牙痒。
可她更在意的,是另一桩——淳常在,要晋贵人了。
转眼,甄嬛的生辰到了。
皇帝要给她做脸,大摆宴席,把满宫的妃嫔,都叫到了御花园的湖心亭旁。
丝竹声、水声、笑谈声,混作一处,好不热闹。
皇后、华妃、敬妃、安陵容,并着一干妃嫔,列席而坐。
甄嬛坐在皇帝身侧,一身明艳,光彩照人,引来满殿的红眼。
酒过三巡,宴席正酣,忽听得有人禀报:“果郡王到。”
果郡王胤礼,前番去了蜀地采办,这日回京复命,正赶上了甄嬛的生辰宴。
他一身鸦青常服,身量颀长,眉眼疏朗,踏进亭来,先朝皇帝行了礼。
“皇兄,”
果郡王含笑,“臣弟来迟了。
特备了一份薄礼,为莞贵人贺寿。”
他说着,抬手往湖心亭外一指。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登时,满座皆惊。
那御花园的荷花池,本是到了秋日,早该叶败花残。
可此刻,那满湖竟开满了荷花——粉的、白的,一湖的莲,在秋日的风里,摇曳生姿,香远益清。
这不是这个时节该有的景,分明是果郡王费尽了心思,不知从何处寻来的、逆着时令的奇花,一夜之间,铺满了整个湖。
“好美……”
甄嬛望着那满湖的莲,一时竟有些失神。
果郡王的目光,越过满座的衣香鬓影,落在甄嬛身上,眼底,藏着一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滚烫的东西。
他取出一支箫,就着那满湖的莲,缓缓吹奏起来。
曲调一起,满座皆静。
那曲,是《凤凰于飞》。
清越,婉转,如天上凤鸟,比翼齐飞,和鸣锵锵。
果郡王吹得用情,那箫声,一声声,都朝着甄嬛坐着的地方,去了。
甄嬛听着听着,耳根,不自觉地,热了。
她那裙摆底下,一双交叠在绣墩上的脚,不知何时,已成对地点着,脚心,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