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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出养心殿,走在抄手游廊上,迎面一个新拨来的、水葱似的小太监,捧着个香炉,差点撞着他。
苏培盛眼一横,本要训人,却见那小太监领口半敞,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直往他眼里钻。
他便没训,只伸出一只手,就着那香炉,极其自然地,隔空朝那小太监的裤裆,虚虚地,弹了一指,笑道:“慌什么。
仔细这香,烫着你那……新长的东西。”
那小太监唰地红了脸,缩着脖子,逃也似地去了。
苏培盛盯着他背影,喉头,轻轻,滚了一下。
旁人不知道,他苏培盛,能不知道?皇帝那点出货,早泄的软货,回回上阵,还没进巷子,就先泄三滴。
就这,能让女人,怀上?
可谁又敢说?
苏培盛心里明镜似的:这喜脉,八成本就是假的,或者,是旁人,替皇帝,把这事,给办了。
他看着皇帝那副,欢天喜地、要当爹的傻样,心里,只剩一声叹息。
这后宫里,绿帽子,皇帝是戴了一顶,又一顶,还越戴,越起劲。
而这顶新帽子的正主儿,此刻,正躲在碎玉轩的柴房里,磨牙呢。
是康禄海。
事情的真相,只有康禄海一个人,最清楚。
自打上回,被浣碧那一簪子,扎在脸上,康禄海就蛰伏了起来。
这一蛰,就是几个月。
他脸上的疤,结了痂,又褪了痂,只剩一道,浅浅的红印,像道蜈蚣,爬在眼窝旁。
可他心里的那股子邪火,非但没熄,反倒,烧得,比从前,更旺。
他日日夜夜,眼睛,都黏在甄嬛身上。
黏在那张,酷似纯元皇后的脸上;黏在那截,露出来的、雪白的脖梗上;黏在她走路时,裙摆底下,那一摇一晃的、圆润的臀上。
那张脸,凝脂雪肤,蛾眉淡扫,一双含情眼里,尽是藏不住的风情,是这深宫里,最叫人心尖发颤的一块玉。
尤其是,那双脚。
那双,套进皇上亲赐的、嵌着羊脂白玉的蜀锦玉鞋里的脚。
那脚,白嫩得,像是刚从雪里剥出来,脚踝纤细,玉足玲珑,套在那玉鞋里,愈发地,勾人魂魄。
其实,他早就,尝过这个女人的滋味了。
几个月前,正是皇帝冷落甄嬛、太后逼她抄经压风头的当口,这莞贵人失了势,碎玉轩上下,乱作一团。
他就是趁那空当,用了一样的迷香粉、一样的合欢药油,摸进了她的屋,把那个高高在上、金尊玉贵的莞贵人,从里到外,肏了个通透。
那一夜的种,十有八九,就是如今,揣在她肚子里的这一胎。
只是那一回,神不知鬼不觉,谁也没瞧见。
康禄海把这事,死死地,咽进了肚子里,只当是,偷来的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人,一旦尝过那等销魂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这一次,不是头一回,却是瘾头最狠、最按捺不住的一回。
这夜,轮到碎玉轩的茶水房,当值的,是宫里新拨来的一个小太监。
康禄海寻了个由头,把人支开了,自己,亲手,给甄嬛的安神茶里,下了一味,从太医院偷偷淘换来的、能让人昏睡不醒的迷香粉。
甄嬛,睡前喝了那盏茶。
不多时,她便觉着,眼皮子沉得,像坠了千斤的铅。
她强撑着,想唤流朱,可话,还没出口,人就,软软地,倒在了榻上。
康禄海,就是在这时候,推门进来的。
他反手,闩了门。
屋子里,只剩一盏,半明半暗的烛。
他一步步,走到榻边,居高临下,贪婪地,打量着这个,他惦记了,不知多少夜的、碎玉轩的莞嫔娘娘。
“莞嫔娘娘。”
康禄海哑着嗓子,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病态的狂喜,“您可知道,奴才,惦记这一夜,又是,怎样地,苦。”
甄嬛昏睡着,浑然不觉。
康禄海伸出那双,粗糙的、带着茧子的大手,先,捧起了她的一只脚。
那脚,白得,晃眼。
脚背,一道青筋,隐在雪白的皮肉底下。
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攥住。
这双脚,套在那双玉鞋里,是何等的勾人。
康禄海,早就想,亲一亲,这脚了。
那粉嫩脚趾,颗颗圆润,像十粒嫩生生的珍珠,裹在凝脂般的玉足上,直教人看上一眼,就起了邪念。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从甄嬛的脚背,一路,舔到她的脚趾。
那脚趾,一颗颗,圆润饱满,像十粒,剥了壳的、嫩生生的莲米。
“好脚……”
康禄海喘着粗气,把甄嬛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又舔,又吸,“这双玉鞋,就该,配这双脚。
可这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