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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东西有心变成熟 冷茹雪无意种庄稼(1)(2 / 3)

成熟了”,张大勇说这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三个人争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

但无论如何,我们相信,东西哥依然是东西哥,他的变化只是彰显了更多的人生阅历和人生沉淀。

有一天,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虚五忽然冒出一个问题:“为什么当兵只要十八岁就够条件,而当新郎官却要二十二岁呢?”这个问题引得大家一阵哄笑,随后便开始了热烈的讨论。

刘二娃第一个抢答:“因为当兵面对的是敌人,而当老公面对的却是女人。敌人你打死一个少一个,老婆你吵赢一次多一个麻烦。”

虚五补充道:“由此可以得出结论――温柔的女人比凶恶的敌人还难以对付。”

张大勇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引用道:“甚至连德高望重的老和尚也不得不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着了一定要躲开’。这是《少林寺》里唱的,不是我编的。”

东西哥结婚之后,仿佛真的变成了“羊入虎口”,没有了往日的自由自在。以前他周末要去龙门镇找雨花姐姐,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链条咣当咣当响,一去就是一天。现在他哪也不去了,就在家里待着。

虚五说他变成了“耙耳朵”――老婆的话全听,包括错误的。

刘二娃补充说,耙耳朵不是贬义词,是川渝地区男性对家庭负责任的表现。

东西哥听了,只是推了推眼镜,说了句“你们懂什么”,然后继续低头备课。

似乎,老婆就是不讲道理的人。因为老婆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可雨萍姐姐跟别的老婆不太一样。她知道自己没读过什么书,所以从不假装自己懂。她说不过东西哥的时候,就笑着说“你是大学生,我不跟你争”,然后转身去厨房给他煮碗面。面端上来的时候,上面必定卧着两个荷包蛋,煎得焦黄焦黄的,边都卷起来了。

但,东西哥毕竟是大学生,民主意识还是比较强的。他在雨萍姐姐面前还是有发权的。有一次他想买一套《中国古代建筑史》,定价二十八块五,相当于他半个月工资。他犹豫了好几天,吃饭的时候都在想,夹菜的时候筷子悬在半空中。

雨萍姐姐看在眼里,问他怎么了。他说了书的事,以为她会劝他别买――二十八块五,够买多少斤猪肉了。

雨萍姐姐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说:“只要你喜欢,你就去做。钱的事你别操心,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动呢。”第二天,那套书就出现在了东西哥的书桌上,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好好学习”。

然而,东西哥却陷入了另一种迷茫之中。他啥都不喜欢,因此啥都不想做。以前他喜欢吹箫,现在箫挂在墙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以前他喜欢写诗,现在备课本的空白处一个字都没有;以前他喜欢打乒乓球,现在冯老师约了他好几次,他都推说有事。

连甄贤婆婆的重要指示――“东西负责金娃子的学习”――这样的重要任务他都落实不好。以前他给我布置作业,一布置就是三页习题,批改的时候用红笔圈出每一个错误,旁边写上正确的解法。

现在他给我布置作业,就是把课本翻开,指几道题,说“做完拿来我看看”,看完了打个勾就算完事。

没有东西哥布置作业,我无聊得不知道干啥了。初中毕业了,虽然参加了升学考试,而且自我感觉成绩不会太差,对升入高一级学校还是充满期待。但是,等待录取通知书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每一天都仿佛被拉长,时间在无聊中缓缓流逝。我把家里能看的书都翻了一遍――连我妈的《家庭烹饪指南》都没放过,学会了做番茄炒蛋和清炒小白菜。

这一刻,我却突然感觉自己变得有些迷茫,不知该如何面对未来。学校已经结束了所有的课程,同学们有的去参加了工作,有的去了其他的城市求学,而我却觉得自己除了无聊,不知该干什么了。

刘二娃去了他舅舅的豆腐坊帮忙,每天凌晨三点起来磨豆腐,他说比读书累多了,可他能挣钱了;

虚五去了他幺叔的咖啡屋当服务员,学会了用咖啡机,每天回来的时候围裙上沾满了咖啡渍;

张大勇去了县城的新华书店当临时工,每天站在柜台后面看人来人往,他说书店里的书比学校图书馆多多了,他想看哪本看哪本。

只有我一个人,还穿着校服,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发呆。

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窗外的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悠地飘过,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美好。然而,我的内心却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未来的自己是否会变成一个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的人?这种状态让我感到无比的焦虑和困惑。我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在这段时间里,我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和追求?是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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