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过程中,我渐渐忘记了曾经的梦想和目标?
甄贤婆婆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有一天傍晚,她把我叫到院子里,递给我一个橘子,橘子皮已经有些皱了,可握在手里还是温温的。她说:“金娃子,你这几天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是不是考试考傻了?”
我说不是,就是觉得没事干。
她坐在藤椅上,眯着眼睛看着那棵老栗子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甄贤公公当年打完仗,等通知等了大半年,那才叫难熬。后来他跟我说,等也是一种本事――等得住的人,才能接得住。”她转过头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平静。“你东西哥当年等录取通知书,也是这么熬过来的。他熬过来了,你也得熬。熬过去了,就是云开见月明。”
我点了点头,把那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第二天,我换了件衣服,给家里留了一张字条――“妈,我去冷姑爷家耍几天,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然后背上书包,沿着古驿道往龙门镇的方向走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