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你停下来,我也停下来。”
苏蓝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齐越同志,你这个答案还是很狡猾。”
“哪里狡猾?”
“跟没说一样。”
“那你说个不狡猾的。”
苏蓝没接话。
她直接攥住他的手,加快脚步。
齐越被她拽得踉跄了半步,跟上来:“你走这么快干嘛?”
苏蓝头也不回:“回家。”
“回家这么急?”
“心动不如行动。”
齐越脚步顿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他步子也快了,快到跟苏蓝并排,快到反过来变成了他拽着她走。
苏蓝被他这反应逗得,差点笑出声。
两个人快步穿过巷子,路灯把影子甩在身后,一长一短,追都追不上。
两个月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到了十二月,天一天比一天短,下午五点多就擦黑。
县委大院里的梧桐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剩几片枯的挂在枝头,风一吹哗啦啦响。
苏蓝这阵子脚不沾地。
年底了,各口子的事全堆一块儿。
党建口的全年总结、干部年终考核、各支部组织生活会、党员冬训计划——这一摊是她的主责,跑不了。
可县政府那边也不消停,蒋虎臣三天两头来找她,不是这个要拍板,就是那个要签字。
还有市里下来的考核组,一波接一波,哪个都得她出面接待。
连着好几天,齐越晚上给她打电话,她不是在开会就是在看材料,说两句就撂了。
这天上午,县委小会议室,全县党建年终考核部署会。
台下各乡镇的党委书记和组织委员坐了一屋子,搪瓷缸摆了一排,热气冒得挺欢。
苏蓝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宋涛报上来的考核方案,手里捏着支笔,时不时在本子上划两下。
“今年全县各级党组织共开展党日活动二百六十余场,参与党员二千一百余人次。
发展党员方面,全年计划发展——”
宋涛念到一半,苏蓝偏过头,拿手背挡着嘴,打了个喷嚏。
“阿嚏——”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挺清楚。
底下几个人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看材料。
苏蓝拿手背蹭了蹭鼻子,说了句“不好意思”
,冲宋涛点点头,示意他接着念。
宋涛继续往下念。
念了没两分钟,苏蓝又偏过头,打了个喷嚏。
这回比刚才响。
她赶紧拿手捂住嘴,肩膀抖了一下,抬起头的时候眼尾有点红。
她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冲宋涛抬了抬下巴:“没事,继续。”
宋涛看了她一眼,接着念。
散会之后,人陆续往外走。
苏蓝坐在位子上没动,准备起身。
马驹从旁边过来,手里抱着几份文件,站在她桌边:“书记,下午还有个会,两点半,市里下来的考核组。”
“知道了。”
苏蓝站起来,把材料往他怀里一搁,又偏头打了个喷嚏。
这一下接一下的,鼻子都快被她揉红了。
马驹看着她,眉头皱起来:“书记,您这两天是不是感冒了?”
苏蓝拿手背蹭了蹭鼻子,“就是鼻塞,估计是那屋里暖气太足,干得慌。”
“我看您早上开会就打了好几个喷嚏了,您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儿。”
苏蓝摆摆手,开玩笑的说道:“估计有人在背后骂我,年底了,各口子对我意见都不小。”
下午的考核会开到四点多。
市里下来的考核组问了一堆指标,党建的、干部的、组织建设的,苏蓝一一答完好,散会的时候嗓子都有点哑了。
等人走干净,她回到办公室,往椅子上一坐,长长吐了口气。
刚坐定,鼻子一痒,又是一个喷嚏。
马驹就跟进来了,把速效伤风胶囊往她桌上一搁。
“书记,我看您一整天喷嚏都没停。
刚才趁您开会,我跑了一趟县医院,拿了点药。”
苏蓝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个感冒药,又抬头看他。
“你跑医院去了?”
“嗯。”
苏蓝没急着说药的事,先问了一句:“下午的会你不在,谁替你盯的?”
马驹愣了一下:“我让严主任帮忙盯着。”
苏蓝点了点头,这才伸手把那盒药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鼻子有点塞,不碍事。”
她说,“不过你有心了。”
马驹没再多说,端起她桌上的搪瓷缸,走到暖壶边添了热水,回来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