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感受着小腿肌肉的拉伸和收缩。
走到窗边时,她停下来,看着窗台上那盆绿萝。
绿萝的状态比前两天好多了。
叶子重新舒展开来,绿油油的,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最顶端冒出了一小片新叶,嫩绿色的,卷曲着,像婴儿攥紧的小拳头。
叶青伸出手指,很轻地碰了碰那片新叶。
“它活过来了。”她轻声说。
“嗯。”周海在她身后应了一声,“你浇的水管用。”
叶青转过身,看向周海。
他正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坐姿有些拘谨。
灯光从他头顶斜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那张本就丑陋的脸显得更加狰狞——三角眼陷在眼窝里,猪头鼻的鼻翼随着呼吸微微扇动,凸出的龅牙让嘴唇无法完全闭合,总是露出一条缝,能看见里面黄褐色的牙齿。
但叶青没有移开目光。
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里,此刻没有猥琐,没有淫邪,只有一种近乎专注的平静。
就像他看那盆绿萝时的眼神,就像他看她站马步时的眼神——纯粹,直接,没有任何杂念。
“周叔。”她突然开口,“你练了二十几年,每天都练吗?”
周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他挠了挠后脑勺,湿发被拨乱,几缕贴在额头上。
“差不多吧。”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年轻时候一天练好几遍,后来……后来事儿多了,就一天一遍,雷打不动。”
“不会腻吗?”
“腻?”周海想了想,摇摇头,“不会。这东西就像吃饭睡觉,成了习惯,一天不练浑身不得劲。”
叶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又走回房间中央,重新面对墙壁。深呼吸,沉肩,屈膝,下沉。
第二次计时开始。
……
二十二分钟。
这一次的酸胀感来得更早,也更猛烈。
到第十五分钟时,叶青的大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不是轻微的抖动,而是肉眼可见的、幅度明显的震颤,像是肌肉在发出最后的抗议。
汗水比第一次出得更多。
额头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眉骨滑下,有些流进眼睛里,刺得眼球发痛。
她不敢眨眼,只能拼命忍着,直到那滴汗从眼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后背全湿了。
白色t恤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轮廓,脊椎一节一节的凸起,还有腰窝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
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流,流进运动短裤的裤腰,在布料边缘洇开一圈更深的湿痕。
胸前也湿了一大片。
t恤的棉质面料吸饱了汗水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胸口。
两只刚刚发育成型的嫩乳被湿透的布料包裹,轮廓清晰可见——圆润的弧线,顶端微微翘起的凸起,还有乳晕处那圈比周围皮肤稍深一些的色泽。
布料摩擦着乳头,因为汗水的缘故,摩擦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起伏,都会让粗糙的棉布擦过敏感的乳尖。
叶青感到胸前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热,从体内涌出的燥热;凉,湿布料贴在皮肤上的冰凉;痒,乳头被摩擦时那种细微的、抓心挠肝的痒。
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分神。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重新集中注意力。
呼吸。
下沉。
脚跟抓地。
她默念着这些口诀,像是念咒语。
汗水从下巴滴落,啪嗒一声砸在地面上,在灰色的水泥地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一个,两个,三个……圆点连成一片,在她脚边形成一小摊水渍。
周海坐在后面,呼吸声变得有些粗重。
叶青听见了,但她没有回头。
她不能回头。
现在是第二十二分钟,还差三分钟到预定时间,她不能在这时候分心。
她咬紧牙关,舌尖抵住上颚——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上颚被舌尖顶得发痛,但那痛感反而让她清醒。
噗嗤。
一个细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青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湿润的摩擦声,皮肤与皮肤快速摩擦时发出的、带着粘腻水声的响动。
前天晚上她听过这个声音,昨天早上洗那件练功服时,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也是这个声音。
噗嗤,噗嗤。
节奏加快了。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像是跑完长跑后的那种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带着痰音,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愉悦。
椅子发出吱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