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是身体在椅子上挪动时,老旧木结构承受重量的抗议。
叶青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因为累,不是因为酸胀,而是因为别的东西——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混杂着恐惧、好奇、羞耻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
那情绪像是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顺着脊柱一路冲到头顶,让她头皮发麻,耳朵里嗡嗡作响。
汗水流进眼睛,刺得她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
黑暗中,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噗嗤噗嗤的撸动声。粗重压抑的喘息声。椅子吱呀的摇晃声。还有她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像是要撞碎胸骨跳出来。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身后传来。
叶青浑身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睛,目光死死盯着墙上那条裂缝。
裂缝在她眼前晃动、模糊、重影,像是隔着水看东西。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试图找回刚才的节奏,但失败了。
呼吸乱了,重心浮了,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倾。
“周叔。”她颤抖着发声,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我全身湿透……是不是对你的诱惑太大?”
身后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传来周海沙哑的、几乎不成调的声音:“闺女……你全身湿透,俺看得下面快爆炸了……”
叶青咬住下唇,唇瓣被牙齿硌得发白。汗水从额头滑到嘴角,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你是不是憋得难受?”她又问,声音还是抖,但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难受……难受死了……”周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真的痛苦,还是欲望煎熬下的崩溃,叶青分不清,“你让俺撸出来……救救叔吧……事后要打要骂都随你……”
打?骂?
叶青脑子里闪过这两个词,然后是一片空白。
她能打他吗?
能骂他吗?
昨天晚上他射在她练功服上时,她除了恶心和愤怒,还有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昨晚她搓洗那件衣服,指尖摩擦着布料上已经干涸的污渍时,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那是罪恶感吗?还是别的什么?
“周叔。”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知道你是善良的人。”
身后的喘息顿了顿。
“你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吧?”她继续问,眼睛仍然盯着墙上的裂缝,但视野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不会!绝对不会!”周海的声音突然拔高,急切得像是要发誓,“闺女,自从你给俺输血救活俺,你就是俺的命!俺发誓要保护你一生!俺要是伤害你,就让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真诚。
叶青相信了。
不是相信那些誓言,而是相信他此刻的情绪——那种把她看得比命还重的、扭曲却真实的珍视。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只有钟表滴答的声音,还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
许久,叶青低声说:“周叔,那你弄吧。”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你答应我,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俩个人知道。”
“答应!俺答应!”周海连声应道,声音激动得发颤,“就咱俩知道!死也不说出去!”
然后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噗嗤,噗嗤,噗嗤。
比刚才更快,更急,更用力。
叶青甚至能想象出那双手的动作——黝黑粗糙的手掌,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此刻正紧紧攥着那根又粗又长的性器,上下快速地撸动。
速度太快,快到在昏暗的灯光下可能真的会幻化出残影。
吧嗒。
一个细微的滴水声。
叶青知道那是什么——先走液。
那种透明粘稠的液体,从昨晚她就在练功服上见过,昨天洗衣服时,指尖还残留着那种滑腻的触感。
现在那液体正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膝盖在烧。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烧。
从小腿肚到大腿根,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都在燃烧,都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酸胀感已经升级为剧痛,像是有人用钝刀在一下一下割她的肉。
汗水浸透了全身,t恤湿得能拧出水来,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冰凉的摩擦。
她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舌尖死死抵住上颚,抵得那块软组织发麻发痛。
她用那痛感来压制腿上的痛,用那痛感来分散注意力,不去听身后越来越急促的撸动声,不去想那双正在自慰的手,不去想象那根粗长的阴茎此刻是什么状态。
但想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